二百四十五 超強者
陳倩倩不知道原因,以為鄭玄麒是近視,可當看到那雙完全可以將人靈魂吞噬的黝黑瞳孔,金色亮光時,雖然只有那麼一剎間,她的心便凝固了;同然被震懾住身心的,還有沈馨茹,她勉強地念頭,就是它們變得更加深邃與霸道了!
而因為側身或視角的原因,諸葛弘幾人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他們只是驚訝於鄭玄麒那健壯流線體般的身軀,那奶白色如嬰兒般的面板,卻殊不知這看似薄薄一層皮,它的防禦力與其背後肌肉的任性、強健,完全會顛覆他們的想象。
不過此時,幾人的思路卻共同停留在了幾點上:鄭玄麒剛才是光著身體沒錯,閉著眼睛也正確,可他沒用浴巾查干水漬便將衣服穿上,而身上的衣褲卻未見潮溼?再往前一推,那一躍而下地入水,鄭玄麒就沒受一點傷痕,哪怕是輕微的腦震盪,這可是20多米的高度?這完全不符合常理,不,物理科學!至於,在樓頂上的那奇蹟現象
“老賀,讓門口的兄弟注意下,若是有個穿黃色衣裳的和尚,找來的話,就請他進來!讓他們儘量禮數些,他可能是貴客!真餓,對了,廚房裡現在還有什麼吃的,填飽肚子的,隨便什麼都行,我現在的肚子裡幾乎空無一物了!”鄭玄麒說好,正準備轉身並邁開步伐,可站在眼前的兩個女人卻還處於一種神遊海外的狀態,於是抬起兩隻手,同時放在了她們的臉上,安慰道,“好了,沒事了,你們看,現在我總算比你倆都要高一點了!”隨著鄭玄麒手上傳遞的溫暖,及同時將她們包裹住的柔氣,沈馨茹與陳倩倩立即清醒了過來,不過還是同時各自伸手,緊握住了鄭玄麒的手,一臉依戀。
“咳,咳咳!小麒,那個,既然有貴客到,我和諸葛等人就先出去迎接;老賀也去廚房催催,看看有什麼吃的,讓他們馬上端過來!”還是王傑仁鎮定,見鄭玄麒一身無恙,不,“全身藏著秘密”,還是暫時忍住了詢問,帶頭轉移了話題,同時打破了某種氣氛。
“對、對、對,我馬上去看看!”剛說好,賀管家就第一個轉身,帶著兩個小跟班,大步邁了出去。最終,除了跟隨老賀去廚房找糧草的人,其他人都跟著鄭玄麒來到了前院,只是這當中不包括已經面若桃花的沈馨茹與陳倩倩。她們依照鄭玄麒的吩咐回到了三樓,直到有新的事情麻煩她倆一起動手。
在走出游泳池,進入前院的過程之中,鄭玄麒非常明智地止住了眾人滿腦的疑問,只是說遲些大家就會明白;而明白的意思,卻將眾人的心猛地提到了半空:“王大哥,打個電話給李彪,李師傅;諸葛,你也給俞雄還有影九打個電話,讓他們放下手頭所有的事,第一時間趕過來。“土龍”,唐三手,你倆去,將自己的拿手裝備全部武裝起來,還有別墅A級戒備不要撤銷,並讓全部的狙擊手就位,來的這個貴客很不簡單!”
鄭玄麒沒有關注某些因好奇而來到自己別墅門口徘徊的,住在附近別墅的達官顯貴、富豪明星。他此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已經不算凡人的“超強者”:那每秒幾十米的速度,那不下於自己如今散於四肢百骸的,猶如凝水般血脈之氣的和尚。不知道到時,集李彪、俞雄、影九還有自己四人之合力,能不能與他形成對抗,並擊殺他?鄭玄麒明白,此時自己擁有的血脈之氣已經遠超了李彪、俞雄、影九三人(自己替他們三個改良之後重新修煉內勁的)任一個人,但不到生死一刻,他也沒百分之百把握,能擊倒三人中變得更加強悍的李彪!高手與宗師,其境界與戰鬥經驗還是相差幾個層次的!
既然此時無法攔住即將到來的,敵友未分的超強者,那不如敞開大門,好好地迎接他的到來,以不變應萬變。拖延時間,才是目前最為妥當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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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鄭玄麒吃的第三碗麵了,兩個空碗的旁邊還放了幾盤空碟,原先上面盛的甜點也早已經進了他的肚子。他從來沒有發現自己怎麼會如此地能吃,彷彿此時的肚子就像一個無底洞,填進去多少都無法有飽脹感。難道真的是因為剛剛被忽然拔高的身材需要某些基礎物質的補充?僅留在身旁的諸葛弘一副如見餓死鬼的驚愕表情!
又是一次天降的感悟,讓鄭玄麒突破了來自那自身血肉之體的侷限,或者說是碳水化合物組成的碳基生命體。現在的他彷彿感覺自己就是自然,自然就是自己,既可以融於自然,又可以自成自然,舉手之間就可以四兩撥千斤,以自己的血脈之氣肆意調動四周流離的能量,揮霍著熟悉的大自然之氣。
和尚是在兩個退伍軍人的保鏢引領之下到來的,這一路上,他沒有四處張望,彷彿這出自於人類最為頂尖的建築設計師所設計的複合式別墅,還有那人工造型的植被完全毫無價值。但當他看到鄭玄麒正在吃食物,立馬停住了,僅說了一句“佛光”便閉口不言,不坐亦不動,就那麼合著雙手一副老生入定的樣子,靜靜地等著鄭玄麒吃完那最後一口。
而此時,王傑仁與賀管家帶著跟班們已經完成了篝火地佈置,佈置在鄭玄麒原先感悟的地方,不管用作掩人耳目好、堵人口舌也罷!最重要地是那一個小時,忽然出現的“佛光”,來至於和尚的說法必須要有一個勉強可以解釋的理由,世人多愚昧,可欺又可騙!看到這種景象一定不止別墅裡面的自己人,一個幾公里外的和尚用肉眼都可以見到,那1千米範圍內的其他別墅的人,會眼瞎,視而不見?
“哦彌陀佛,我佛慈悲!我見施主與我佛有緣,特請與小僧去一趟西藏!”和尚的樣子應該只有30歲出頭,可不出口則已,一開口頓時驚嚇一群人。
我靠,開什麼國際玩笑,諸葛弘第一時間便站了起來,他學自道家的相面術,雖然從面相上看不出這和尚的命格,正如他看不出鄭玄麒的命數一般;不過自從掌握了窮奇,手下也收攏了不少奇能異士,尤其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大管家,心而無懼即使鄭少說來的這個貴客,是“貴客”,讓李彪、俞雄、影九最強的三人第一時間回來,狙擊手全部就位,唐三手、“土龍”全神戒備,那也只能說明他很強,非常地強,可再強也是凡夫俗子。
況且與私,佛本是道,中國幾千年的文化傳承下來,道與佛兩大宗教,無不存在著明爭暗鬥地微妙關係。每朝每代,只要有點能力的國君都會多少利用一些宗教迷信,用來控制天下臣民,引導輿論!這時,道與佛便成為了政客、當朝者最好的座上客,一場捨我其誰的爭奪戰便會進入白熱化。
“大師乃世外高人,自然看透了這世間的七情六慾,可我們的鄭少不同,他還是剛剛見識到香港的繁華似錦、煙雨樓閣,世間最美好的事物才剛剛開始相反,我覺得鄭少是與我們道家卻極其有緣。老子,水之說,大師是高人一定也有聽過吧,‘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諸葛弘心中怒憤,但面上卻冷靜地說道。
和尚只是微微瞥了下諸葛弘,雙眼彷彿洞穿一切,他自然看得出諸葛弘體內那若有若無的血脈之氣,然其修為,無論定力還是武力,只能算是略微比普通人強一毫;若是對上他,那也只能算是強壯的螻蟻,自然也就沒有回答老子的水之道,反而勉強倒了一句世人耳熟目染的句子:“大千世界皆為塵,繁華一切皆為空!”語氣生硬而冷淡。
“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將相在何方,荒草一堆草沒了;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金銀忘不了;平生只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嬌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說恩情,君死便隨人去了;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兒孫忘不了;痴心父母古來多,孝順兒孫誰見了。”和尚緊閉著雙眼,接著口吐佛珠,字字如珠璣,句句是箴言。
一時將眾人給鎮住了。這由不得王傑仁與諸葛弘等人,因為和尚說話時用了他那獨特的佛家密法,以丹田之氣發聲,進而直撼人心。
“大師,即為貴客,天色也漸晚,不如隨我們進屋坐坐,我也好盡下待客之道。”鄭玄麒立即插話,隨即起身;同時學著之前溫暖沈馨茹與陳倩倩的方法,以自身為介,用自然之氣吹散了和尚的“用心”;並且幾步換了位置,一副在前引路的樣子。
眾人自然無法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突然感覺到一陣溫暖,只有和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一聲不錯地內心稱讚,僅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