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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去西藏

二百四十七 去西藏

和尚之所以,鄭玄麒問,他便答,究其原因主要是兩個: 其一他的本性如此,幾十年的山中苦修,練就了他寒巖般的性格,冷且硬;其二他把鄭玄麒放在了與自己同等位置的水平,這種水平指的就是超脫凡人之身,踏進超強者的門檻不算大陸長江沿線的幾個月,就在香港的這一個多月裡,和尚基本逛遍了這巴掌大的每個角落,繁街商道,貧屋弄巷,城市中心,郊區鄉下。他在這個被稱為“東方明珠”的亞洲,最為繁華的千萬人口大都市中,卻始終未發現一個可以讓他動容、留心,可以多看幾眼的人。即使某些在普通人眼中算是當世強者的人,比如長江沿線發現的那些人,又比如正在旁邊全力戒備的這兩人(唐三手、“土龍”)。在和尚的眼裡,他們也只不過比一隻土狗強那麼一點半點,制服他們也僅在分秒之間。

難怪師傅讓自己下山,派自己來香港之時,一而再,再而三的囑託,只能冷眼旁觀!他不是害怕自己受傷,而是怕這些世人因為自己的直言不諱,導致他們“三毒”併發,找錯了物件,結果死於橫禍、命喪黃泉;也難怪師傅一直教導自己要心中有佛,心存慈悲,卻從不嚴格要求自己去學習那些苦修者。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重在本心!

“他們尋求貪圖享樂,迷戀錢財,何嘗不是一種讓自己心靈得到充實,虛假充實地體現!僅以我個人而言,生在大陸,長在紅旗之下,從小就被澆灌科學、主義的偉大。在幼小懵懂之時,我尚可滿足,可如今?工業革命之後,科技解放了生產力,讓人類整體的文明日新月異;但同時,它與我們的理性一起開始慢慢埋葬宗教,更埋葬人們對大自然的敬畏與虔誠,而這也正如古希臘羅馬宗教被後來基督教所取代的原理人,本身就是一種有極大缺陷的物種!”鄭玄麒迎著和尚的饒有興趣的目光,說道。只是他所說出的這一番話,有半段沒有講完!因為鄭玄麒發現主角沒有陷入沉思,相反坐在一旁的幾人卻有些心跳加速。

“我有一天和師傅說,我想去天竺,玄奘去求經書的地方,可結果:我被師傅罰著爬了17年的珠穆朗瑪峰,與天最接近的那個地方。”和尚的話,瞬間將陷入沉思的幾人帶進了那白雪皚皚、寒風刺骨,步步殺機的懸崖峭壁。幾人內心頓時一陣顫抖,共同的想法就是:和尚,他不是人,他的師傅更不是人!

鄭玄麒低頭沉思片刻,然後說道:“我想去一趟西藏,見見你師傅!只是,現在真不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聽到鄭玄麒自己此時又想去西藏,王傑仁、諸葛弘以及在場的人都一臉懵樣,這到底在打什麼啞語爬了17年的珠穆朗瑪峰,其背後有什麼深意。作為目前在別墅裡除鄭玄麒外,最有發言權且特殊的王傑仁,立即準備開口。可剛到嘴邊的話,立即被鄭玄麒用手止住了。

“王大哥,我知道,但西藏之行非去不可,只是家裡的事情沒有調理妥當之前,我是不會急匆匆地過去的!最少這兩年去不了!”鄭玄麒即使阻止王傑仁說話,卻又是將此話說給和尚聽。

‘兩年,師傅讓自己在香港的時間要一年多,而趕路,走走停停,看看記記,2年應該差不多!’和尚腦海一陣計算;之後,他便回想到剛才,小施主下決定去西藏,說道:“我是在3年後才想到,你只用了一會兒,遠超我的慧根!2年,小僧有師命在身,時間應該也差不多。”

“大師,我自學道家相術,雖道佛本是一家,我又不是那種古板的人,可千年心結的荼毒並未完全免疫;再加上如今初為鄭少管事,香港這邊的事情複雜而繁多,所以剛才言語上,有不妥之處,請多多見諒!”諸葛弘乘機起身向這個和尚施禮,表示歉意地說道。

從剛才鄭少與和尚的話語,諸葛弘很快判斷出,鄭玄麒是在拉攏與和尚的關係,而和尚彷彿也並不反感試問如此不世強者,誰想得罪,誰又不想與其拉近關係,非友即敵,但絕不能在這種超強者上,蓋棺論定。

“對,小麒既然有了決定,而大師也需要時間完成師命,這就有了共同點!我作為小麒的大哥,冒昧地問下大師,您來香港,是徒步,還是做飛機、汽車、輪船等交通工具?您這一個月的衣、食、住?哦,我沒別的意思,大師,我知道您為世外高人,並不在意這些俗物,可如今,您既然與小麒有緣。我想不如這樣,這些俗物就有我們代勞,如此您也可以多多和小麒探討佛法好,交流其他方面也罷,不是方便許多!”王傑仁雖然被鄭玄麒止住勸導的話,可在小麒下定決心之後,很快想到了折中方案,再等諸葛弘的一番主動退讓、表態,立馬腦袋轉到了與諸葛弘共同的想法之上。

“還是王大哥想得周到,大師不嫌棄,也不忌諱我這裡人多,就住在我這邊;若是大師喜歡清靜,離我這邊大約十分鐘坐車時間,在西側,也就是大師你跑過來的方向,直線幾分鐘,還有套小別墅,大師不如選擇住下。”鄭玄麒點頭說道。這就是自己的左右臂膀,自己一番表現出的意思,他們立馬心領神會,配合默契。

“哦彌陀佛,佛說:萬發緣生,皆系緣份!那我就住那套小別墅。不過師傅說了,受人之惠不忘於心。”和尚盯著鄭玄麒,又看了諸葛弘、王傑仁,說道,“我從唐古拉山沱沱河開始,沿著長江,經青海、西藏、四川、雲南、重慶、湖北、湖南、江西、安徽、江蘇、上海,直到香港,一路徒步行來,邊走邊看,邊走邊記,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以走獸、魚蝦、野果為食,一切順應自然,甚少與人交際,即使有,也多是如他倆。期間有幾人應該與他倆所學甚近,小僧也多瞭解了下,或許可以讓他倆借鑑一番。”和尚所謂的即使有,瞭解了下,毫無謙遜之言。

到了他這個層次看來,武學之道,一通則百通,區別就在於運氣、用勁方式地不同,各有優劣,並且在他看來,什麼儒家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純粹就是一種違背本心的做法,因此在他的觀念之中,幾乎毫無立根之地。

只是和尚的一番陳述,不僅回答了王傑仁的第一個問題,更加讓眾人對他意志強韌,尊師重師,再次認識一番:先是17年的爬山,真得爬17年;再是徒步貫穿11個省市自治區近代之後,這種事情除了那支過草地、爬雪山、渡赤水,D指揮下的軍隊,現在這個社會,誰還會捨近求遠、舍易求難!

“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閒!大師,其志剛強、其情可敬,換做我跬步千里,可能只會取巧!”鄭玄麒沉聲道,而並沒有將‘師命如山,我或有辨析’講出來,“三手、“土龍”,你倆可要先謝謝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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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玄麒內心一面是出於由衷敬佩,一面是出於衷心感謝,轉頭對著諸葛弘,吩咐道:“諸葛,你去妥善安排一下,現在就讓人再將那邊前後清理一下,若缺什麼,立即就讓人補齊;還有去和老賀說聲,大師不忌口,不用特意準備素食,但西藏風味的,看廚師能否做的出來:藏香豬沒有,就用烤乳豬替代;青稞沒有,糌粑與糌粑肉粥便無法做,那就做土豆包子!還有酥油茶應該不難”

這就是鄭玄麒來自20年後的優勢,博覽群書的好處,在他來的那個時代,一套《舌尖上的中國》可是真正讓全世界的人,知曉中國人的文化傳統、家族觀念、生活態度及故土難離,尤其那中華飲食文化的精緻和源遠流長。雖然鄭玄麒沒有吃過西藏的這些知名小吃或特色美食,但他也是曾有過一段刻骨銘心地減肥史,原因就是《舌尖上的中國》點燃了他腸胃的革命。

但這種事,除了鄭玄麒自己知道,誰又可能會了解呢?如今網際網路的概念才興起,千年蟲的危機還在醞釀,而電視才剛剛走進每家每戶人們獲取訊息的渠道也多數為電視、報刊、報紙等等,哪裡曉得西藏什麼民俗小吃,除了西藏本地人及去過西藏旅遊之人,誰又會如此清楚。

鄭玄麒最後的吩咐,猶如古代皇帝忽然地興起,立即難倒了後廚,可此時他卻不知曉,但諸葛弘卻不管,因為他聽懂了鄭少話中地深意:別墅A級撤了,可李彪、俞雄、影九地急匆匆地趕來,沒個妥當地安排,說不定就會產生誤解,甚至真成了誤會。

“鄭少,我明白了!這就去,大師您稍坐兒。”諸葛弘立馬起身出去,離去前向著鄭玄麒點點頭。他離開的方向並不是與廚房最短距離的方向,而是剛才大家一起怎麼進來,現在怎麼出去。

和尚的心思很直,他不講究吃,但若離開西藏如此之久,可以吃到家鄉土味,那也是不錯的機緣;殊不知這份機緣,其難度的背後會有幾道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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