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四 新世界
黑衣男子看著前面正在接電話的齊百石,他的腦海裡忽然想起了來自於上級一個突來的任務:驗明“正身”,敲山震虎,再順杆子往上爬,一面調查齊百石與蕭林虎是否是此次發生在香港的有組織地集體謀殺案的主謀,若不是就乘機打入其中,調查他們在這件事件中的角色,最重要的是查清真正的主謀最次,若事不可為,就利用泰國軍方某些軍人的一己之私,買賣D品將洪遠生勢力的繼承者蕭林虎,或許還有變質的齊百石來個徹底地清理剷除。
而關於齊百石身份具體有沒有被對方知曉,他的安危?黑衣人腦中有過一絲的疑問,但相比香港未來的安危,就真的不值一提,因為他自己就是戰鬥在鋼絲上的沉默者。
“魚會不會上鉤,就看蕭林虎的回答了。”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輛商務麵包車內,幾個便衣刑警,認真而嚴肅地聽著來至於安裝在黑衣男子身上的竊聽器,其中一個說道。
“現在才19點一刻,我們就在###,到你說的###酒店大約需要1個多小時,我們現在就過去。”齊百石語氣平靜地說道,“好的,到時再見!”
“齊哥你辦事永遠那麼講究效率,看來我是找對人了。”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男子沒想到僅是一個電話就敲定了時間與地點,而且還是在今晚,看來蕭林虎與齊百石的成功並不是那麼僥倖,時間就是機會,而且從這時更可以看出齊百石與蕭林虎的關係非同一般。
齊百石沒有把握坐在後座的黑衣男子的真實身份是誰?真是泰國過來談生意的人,還是警方的臥底來探探自己,畢竟自己如今的身份處於一種進退維谷的階段。他徹底確信那個青少年的雷霆手段,在他下定決定將洪遠生的勢力及衍生勢力斬草除根時,他看不到他眼神之中的點滴憐憫,那猶如一灘死水,上百的生命在他的眼中竟然如此的毫無珍貴可言;可另一方面D品買賣卻又讓他的表情顯現了厭惡與敵視,以致於除去那批人之後,與D品沾染有聯絡的人,只要是上了第二批名單的,在自己接手這塊後,竟是要求第一時間限時清除(而這時蕭林虎、老蔡體現了他倆視自己為兄弟的義氣,自己配合他倆頂起了一片天,他倆回頭就將原本屬於自己的活,不到兩天就完美結尾)。
D品的危害世人誰不知,鄭玄麒若無情,這又作何解釋! 齊百石忽然脫口問出了一哥他自己都還未想通的問題:“我聽某個朋友問我,‘這種生意,其實最早追溯到9世紀時,唐朝已經將罌粟作為藥品買賣,可為什麼那時的人們不流行吸食這個,而大唐也沒有因為它而對他國發動戰爭;反而到了18世紀英國人的手裡,就有了後來的鴉片戰爭?’是華夏人太仁義道德,還是英國人不擇手段,更或是金錢的魅力對華人遠沒有對白人的吸引力?”
“看來你的那個朋友非常愛國,甚至可能還有些民主主義者的傾向!”相比其他人,只要不是在大陸紅旗之下長大的人,或許真不能瞭解這種心思:鴉片戰爭,北洋艦隊鄧世昌撞擊吉野;抗日戰爭,9.18,南京大屠殺;援朝抗美,雄赳赳跨過鴨綠江視覺型地洗腦教育下,只要有點是非辨別能力的人,誰人不會滿腔憤怒,熱血沸騰。而對於這點黑衣男子,是再清楚不過了,即使是生意人,那也是可以談愛國的,介面道。
同時,這個問題也從竊聽器中傳到了商務麵包車之中,其中兩位便衣彼此對視了下眼神,彷彿在詢問這個還是問題嗎,答案自然呼之欲出;而對於另外三人,腦中卻多出了幾個問號,直到其中一個年紀稍微大些的人,回悟過來,說道:“難道齊百石真的只是臥底?”
“愛國,民主主義者,呵呵,原來如此!”齊百石猛地如夢初醒,是啊,他心智雖然不像外表,可這也改變不了他還是站在紅旗下的現實,他來自大陸。
事情倒退到黑衣男子接到泰國軍方某位經常打交道的將軍秘密邀請。而男子也如約到場,可誰又能想得到,迎接他的不是那傳統的意向合作,卻是那躺在倉庫裡,整整齊齊的已經可以整裝待發的幾噸白麵,不是麵粉原來軍方對外宣傳的銷燬,才是混合了麵粉的不明白沫。不用將軍“好心”的提醒,他自己就知道了後面的內容:借用他那通天的本領,商人之能,將它們用最快最隱秘地方式轉化為綠油油的美鈔。同樣地作為回報,他的利潤更是高到了無法讓人相信的地步將軍可以將D品壓低到泰國市場價一半的價格進行交易。他只需要一趟就可以賺到幾輩子都不用發愁的錢,況且他所做的就是到香港找到合適買家,並保證可以將其全部吃下,一手交貨一手交錢,至於運輸完全不用他擔憂。
黑衣男子很快同意了將軍的方案,但也提出了要求,比如錢必須同時入兩個賬號,一個是將軍的,一個就是他自己的,因為如果不這麼做,他一定離開不了那個堆放秘密的地方。沒有人可以在知道秘密之後卻不同意合作,平安離開軍營;同樣也沒有人能在滿口答應之後,得意忘形地離開那個地方。在將軍與他計程車兵眼中,槍才是唯一信任的夥伴。
平安回到居所的黑衣男子,第一時間就透過秘密渠道將事件彙報給了上線,而後就是一場大陸、香港、還有國際刑警組織一起制定的秘密抓捕計劃:獵虎行動。至於泰國這位將軍及他背後的同謀者,他們只能透過政治手段,但在行動之前,他們並不想打草驚蛇,因為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的結果在軍隊的面前再正常不過了,尤其這個國家充滿了不定性,雖然新憲法已經推行,可目前始於泰國的金融危機已經開始波及周邊,為了維護國家安全,軍人勢力必將重返政壇。
同樣的在香港,知曉這個秘密行動,除了被秘密抽調的參與者,就連香港警務處兩位副處長都未被告知,直接有港督命令,警務處處長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