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二 八條腿運動
“鄭哥,小心了,我倆的合擊很少有人能攔住!”巴色喊道,同時與自己的同胞哥哥交換了眼神,一種屬於雙胞胎獨有的心靈感應開始在兩人之間傳遞。
“好!使出全力,把我看作那些人。”鄭玄麒點頭回到道,同時眼前的情景一變,整個身心瞬間進入了狀態。透過定製,鄭玄麒昨天拿到了某國際眼鏡品牌香港*店專程送達的幾副特製隱形眼鏡(無度數但完全可以遮擋、隱藏他眼睛的秘密)。這是鄭玄麒無意間在酒店裡看到那部89版的《賭神》,高進最後從眼睛中取出的那對高科技隱形眼鏡,從而心生意向。
幾人換了一個地方,一個附近學校的室內籃球場。鄭玄麒用幾張港幣買通了門衛地放行,目的一面在於考察一下兩兄弟的近戰格鬥技術;另一面就是讓身旁的李彪看一下,兩人的習武潛質!
“八條腿的運動”在這一刻發動,巴裕負責負責上身,拳、肘靈活呼叫:刺拳、左右直拳、擺拳、勾拳,掃肘、斜肘,各個角度的挑肘。巴色負責攻下盤,膝腿如流水般使出:直膝、飛膝、彎膝,前踢、橫掃踢、側踹最後託大的鄭玄麒終於知道了後果:除去前幾分鐘自己主動地出擊,在兩人還心有顧忌時破開其聯手,擊倒他們兩次。之後,巴裕、巴色兩兄弟便調整了格鬥戰術,先與鄭玄麒拉開了距離,然後踩著他們早已默契無間地步伐,慢慢躍進。很快接下來的每一次攻擊都是一手一腿,力道加上刁鑽的角度,瞬間讓其本人感覺到了壓力,一股疊加效應的力量。
鄭玄麒若是單單以自己的力量與兩個比自己還大幾歲的,又從小習武的青少年相比,只能算是勉強;好在他能對體內的氣,自由運用,同時再加上李彪師傅傳授地關於力與氣運用的技巧但這些技巧不能用在現在,因為它的殺傷力實在太強大了:集中於一點,利用速度,以點破面,甚至瞬間崩拳,其結果是被擊打到的對方不是重傷就是倒地不起。
“鄭少,有些吃了了。”李彪眼睛緊緊地盯著場地之中的三人,從開頭到現在,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鍾,看到最後鄭玄麒只有化解和防禦的機會,卻沒有反擊的能力之時;當然他看出了鄭玄麒並沒有使出殺招,學自他的連擊崩拳,現在他用地最多的是太極拳中的半招,“化”字,便出口道。當格鬥失去了進攻的能力,卻又心存不忍之時,其實就意味著戰鬥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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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傅,好!”“李師傅,好!”
這時候,巴裕、巴色才知道了鄭哥為什麼要他們聯手攻擊他的原因,雖然單人一定不是鄭哥的對手;但兩人合擊之力,也不是鄭哥可以抵擋的,不過他還是與自己倆纏鬥了十幾分鍾。從開始的相互攻守轉為攻少守多,最後一直處於防禦,要不是展飛大喊“停”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鄭哥旁邊那個初次見面的,鎮定自若地猶如電影中所描述地那種雷打不動的宗師之境,李彪李師傅察看他們的泰拳武技。尤其當得知鄭哥在全力之下攻擊此人,在此人未盡全力之下也只能撐過頭幾分鐘之時,巴裕、巴色,特別是巴裕,心中的那顆武動之心如沸水般地沸騰。
“你們好,鄭少和我說了,而你們的泰拳,剛才我也都看在了眼裡。泰拳素以兇狠、雄勁、驚險而著稱,更有“八條腿運動”的美稱。只是這種拳術沒有套路,完全著眼於實戰技術的組合運用,特別是擅長腿擊、肘擊和膝擊,而你們的合擊運用,更是搭配地天衣無縫,的確很不簡單,尤其在你們這個年齡。我猜測教授你們泰拳的這個人一定是個名師。不過武學之道,一通百通,我答應鄭少教授你倆學習中華其他武術,尤其融合了各家拳法、腿法的格鬥術,讓你們更好地提高自己的武技,但有一個要求需要你們答應我。”
8月16日,新加坡元與美元的比價下跌了1.5%,跌至38個月以來的最低點。馬來西亞林吉特的比價暴跌了6%,跌到24年來的最低點,即2.8250林吉特兌換1美元。而這一天是星期六,所以香港的恒指沒有開盤,處於休市,但鄭玄麒海外的資金池卻沒有停止它一次再一次地膨脹長大。邵一鳴地判斷加上鄭玄麒的誘導性資訊指引,讓這隻有吞金獸別稱的貔貅變得越來越奇香無比新加坡外匯市場的劇烈變動,尤其外匯期貨市場,在槓桿(保證金)作用之下,它地劇烈程度成為近幾年之最,從而也引起了交易量地持續攀升,離8月才過去一半,其交易量就超過了上個月的總計。
此時的邵一鳴正坐在一家新加坡證券期貨有限公司的總裁辦公室,準備接待他的自然是這家公司的CEO。在他旁邊坐的這個人赫然就是接受鄭玄麒改名後的崔玄夕,而他團隊的幾人則散佈在這家公司的幾個進出必經位置。顯而易見,此時崔玄夕的角色就是臨時的首席貼身保鏢。
“感謝邵先生,王先生能在百忙之間來我辦公室一趟,鄙人真是感到蓬蓽生輝!”李光賀得知自己的助手通知自己邀約的邵一鳴與王傑忠已經提早十分鐘來到,並被助手請到了總裁辦公室,便立即決定提前5分鐘時間結束了還在進行的管理層會議,匆匆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剛邁進大門就說道,“怠慢,怠慢了!”並走到自己辦公桌前邵一鳴與崔玄夕坐的位置前主動伸手錶示歡迎。
可走進一看,邵一鳴與照片中的相差無幾,可王傑忠?心中頓時感到一陣疑問,“不好意思,這位王,王先生?”
聽到聲音的邵一鳴與崔玄夕便已經起身,邵一鳴更是握住了李光賀伸過來的右手。
“李總是大忙人,我聽你的助手說了,你們在開管理層的會議,況且我們也才剛剛到達。哦,這位是我在香港的朋友,姓崔,崔玄夕,韓國人,他陪我一起過來。李總這應該沒有事吧?”邵一鳴微笑地說道。
一個小小的插曲便在彼此地微笑中悄然化解。邵一鳴沒有埋怨身為主人的李光賀沒有在辦公室等候被他邀請的自己倆,而李光賀也沒有計較邵一鳴帶了一個陌生的替代王傑忠,他的朋友到來。但是有些事,該問的還得問,只是這問的技巧,作為證券期貨有限公司總裁的李光賀非常清楚。
短暫地客套交流,重新滿上的白開水。從這一小小的細節,彼此間做了個人初步地評斷。若說氣質,或許李光賀反而與崔玄夕有些相似,但性格李光賀卻是與邵一鳴走得近。
“你說傑忠,真不巧,在接到你的電話之前,有一家外資銀行的總經理也打過電話給我們,也湊巧你們的約定的時間又在同一時間,而我們又沒有其他的時間,所以”邵一鳴笑著回答李光賀的旁敲側擊。
“外資銀行,那真是太湊巧了!”李光賀馬上聯想到花旗銀行,因為邵、王,第一筆的起始資金1000萬美元就是從花旗銀行轉入他們在自己公司開的賬號裡(保證金)。其實李光賀查不到的是這1000萬的美元僅是邵一鳴、王傑忠從鄭玄麒那得到的一半起始資金,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是個聰明人都知道。
“只是不知哪家銀行,邵先生能否告知一二?你知道,我們金融業這塊的,證券與銀行其實都是一家人,或許我也非常熟悉,和他可能還是朋友!”李光賀接著問道。
“這個,名字我可能不能講,但,也不是什麼秘密,只要在新加坡有從事證券期貨業務,尤其有外匯期貨這塊的國際大銀行,一問便知,李總你說是吧?”邵一鳴禮貌地將問題重新踢回到李光賀這邊,猜測得出的答案往往比自己說出來的,效果要好得多。留一手,或許這就是留一手。
“這點,邵先生說的還真對,新加坡擁有東南亞最為完備的金融體系與監管單位,只要從事金融這塊的,在一個小圈子裡的,一有風吹草動就已經心中有數。可也正因為如此,世界上很多的跨國企業、集團公司、國際銀行都會將分部定在了這“花園城市”。雖然香港也是個不錯地選擇,但說句無知的話,某些政治、歷史、地緣等原因限制了它資本化地程序,畢竟西方資本主義自由慣了!”李光賀不僅要在地勢上為自己接下來的話打伏筆,更想套出更多邵一鳴的私密,“邵先生也是一個土生土長的香港人?”
“我只能算是半個香港人,出生與學業都在大陸完成,而後就到了香港謀生,準確地說找從大陸政治運動逃難到香港的父母。只是團聚沒有幾年,“7.1”之後他們便去了英國,我因為喜歡香港的自由及捨不得一起打拼的朋友,所以就沒有和他們去了。不過,話說回來,正如李總說的,我新增一點,相比大陸,無論香港還是新加坡都是一樣繁華與自由的氣息,這也難怪當時我父母地選擇,呵呵!”邵一鳴聽出了李光賀的話中之話,避重就輕地將自己的想法也推了出來,尤其他對資本主義市場化、自由化地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