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一 亞馬遜女戰士
公共圖書館旁邊的一個點心店裡,也就是幾人緣分碰撞的附近,鄭玄麒看著已經小變樣的三人:展飛、巴裕、巴色,微笑地說道:“先不要說,喝杯果汁,吃點點心,補充補充過來的體力消耗,下午了,太陽還這麼火辣辣的。”
片刻之後,風捲雲殘,桌上有鄭玄麒特意給三人點的每人雙人份量的下午茶點,一下都進入了他們的肚子。幾個飽嗝聲說明了三人已經餵飽了正在長身體的肚內共生讒蟲。
“怎麼樣,兩個地方這段日子下來,還適應不?”看著差不多,鄭玄麒便開啟了問題的封口,問道。
“我和巴裕、巴色在孤兒院的生活非常好,現在那裡都快成為我們的大本營了。呵呵呵,我和巴裕、巴色自從站穩位置之後,便重新編排了裡面那些同病相憐的人,他們的生活方式與作息時間規律,增加了些試驗性直視社會殘酷一面,從而找到自己適合的生存方法。雖然有些稚嫩,但改變了那裡原先死氣沉沉的氣氛,現在我們就是那邊的頭。”展飛一臉自豪,雙眼冒光地說,“至於學校裡,剛開始有部分人排擠我們,不過,像鄭哥你說的,溫室裡的花朵怎麼會是經歷過風吹雨打的我們的對手。《孫子兵法》有云,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分化瓦解、各個擊破,團結多數對抗少數,然後再恩威並施,同時不忘卻一些弱者的存在。”
“在孤兒院時,我們三個就利用最少的時間,將鄭哥你給我們購買的書籍進行了一次心理之間的大圍剿,大殲滅,並將我們從裡面掌握的知識試驗在了孤兒院上。只是現在巴色計劃準備競選下一屆的學生會會長。我和他篩選了所有對手,然後我發現有一個富家女對他的威脅性是最大的。她的資料顯示:本人是個中日混血兒,獨生女,母親曾經為日本某大學教師,如今在香港大學任教。父親原是一家日企華人高管,但與其母親結婚之後出於不知名的原因就搬到了香港,自己出來創業。幾年打拼下來成功成為一名小企業家,旗下有兩家公司,經營的業務分別是與電子、食品相關。而她本人或許繼承父母雙方的優點,從小到大都是各方面的佼佼者,不僅精通中日兩國的文化與音律,而且個人意志堅韌,自律性非常地強,彷彿像是一臺德國產的精密儀器。再加上她那茶帶的日本空手道腰帶(離黑帶僅一步之遙),高水準擊劍,我得出的結論就是,她投錯了胎。”
“投錯了胎?哈哈哈,小飛,你這形容倒是犀利,別具一格!”鄭玄麒一愣,便明白過來,笑道。
“展飛,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收集並清楚她的資料,難道,我的對手,你都調查清楚了。”巴色有些驚訝,他知道展飛是和他說過,在他與巴裕忙於孤兒院外面的事情之時,收集情報就有他一力主持,其他幾個認可的組員配合。可對對手如此知根知底地調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對他一個11歲的孩子。
“嘻嘻嘻!”展飛露出一臉笑容,“貴族學校有一點好,就是想要什麼訊息都可以用錢來交易,甚至學校領導及老師的隱私都可以明眸標價。”
“原來如此!”巴裕悶聲道。
“嗯,是個亞馬遜女戰士,不過只有強大的對手才更能點燃你們的激情,激發戰鬥慾望!叛逆的青春期,迷茫的年齡段,她的優秀是因為她以前接觸的人都是在同一種生活學習模式之下塑造的,這隻代表她的過去。之所以你們要進入貴族學校就是因為裡面有一套直白的規則在執行,既並軌於社會卻又有自己的保護層,這樣我說你們能聽懂不?”鄭玄麒點頭之後,說道。
“亞馬遜女戰士是隻是代表過去!”巴色沒有絲毫地猶豫地應道。在他聽懂展飛話中的意思之後就明白了這所貴族學校,它的貴字,很直白,沒有一點物質基礎的人,是根本無法進入這家學校的。巴色思路地跳轉讓他很快轉回了自己三人找鄭哥的真正要事:“鄭哥的意思就是小飛說的資訊交易,資本運作,任何東西之間的交換都有他們的價值!”至於其他暫時的強勁對手如何如何,他巴色還真沒有怕過誰,尤其一個與自己以前一樣生活在各種乳酪中女人,未經歷風雨摧殘的花兒永遠只適合於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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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有趣的交易。”只需要付出點滴的信任,用一些用自由包裝的老子思想,無為而治,成功了名利雙收;即使失敗了,利益還是沒有損失,巴裕三人成了他的散財童子,“我回去好好想一下,明天給你們回覆。”
“鄭哥,若有為難的話”展飛急忙道,但話被鄭玄麒打斷了。
“不是為難的事情,而是這件事涉及到問題已經牽涉到了政治,不僅僅是香港的議會議員那麼簡單,說大點是扯到了與大陸關係這方面。為什麼?我給你們解釋一下依照你們的的介紹,我可以肯定這個院長老樹樁一定是泛藍陣營的人,也就是看大陸不太順眼的那幫子人。這個莊老爺子一定是泛藍陣營埋伏在文化教育界及公益組織裡的一顆*。呵呵呵,我惡意地推測他想在你們在孤兒院的試驗上尋求一種突破,就像咱們內地的那些官僚,領導說句話,下面先幹著看看,好了成績歸上面領導的慧眼識英才,英明果斷;出問題了,責任就是下面的人沒有領會上面的意思,曲解領導意思,胡搞亂弄吃政治這碗飯的其實都是一個樣子,永遠沒有對與錯,只有該與不該的選擇。不過,這與我們沒有多大關係,除非?”鄭玄麒忽然想到了對與錯,黑與白的無間道。
“除非什麼?”巴色詢問道,鄭哥所想的果真與自己猜測地絲毫不差,唯一的區別就是鄭哥看出了老樹樁的政治戰線及背後的另一層意圖,三人彼此交換了眼神。
“除非我們把那邊,以及接下來的其他地方經營起來,就像小飛剛開始說的大本營,自己的“兵員之地”!”鄭玄麒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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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有多少人可以報考香港警校及其他院校,包括不想在香港發展想回大陸的?尤其其中的特殊人員及能力出眾之人?”鄭玄麒問向展飛,因為這一塊的資訊是有他在主持,另一個女孩在負責,她叫牟婧妍。
“牟衛民、唐堅、吳子胥、呂梓良、曹彬要準備考警校;王一川、謝鴻民、陶倩、苗英等等準備要考其他院校。再加上另外幾人,單單我們孤兒院就有20人左右,鄭哥,我說的這20來人都是可以信任之人。孤兒院雖然能讓我們吃住不愁,普通的教育也可以上,但還是與公立的教育存在區別,更別提貴族式的教育!”巴色思索了一下說道。
“巴色,我明白了,但你們與他們的不同在於,我信任你們,你們叫我鄭哥,所以,但他們”鄭玄麒慢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