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 “壞蛋”是怎麼練成的 1
孤兒院食堂,一群孤兒,女坐男站,成扇形圍繞在兩個少年(青少年)周邊。這兩個人自不用多說,一個是11歲的展飛,一個是17歲的巴色。當然,還有正守在食堂進來門口邊的巴裕。
自從三人暫時被鄭玄麒透過系列運作,成功進入這家孤兒院後,不久,三人又分別被安排在了私人貴族小學與私人貴族中學讀書。他們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這所孤兒院兒童少年們心中的主心骨當然這其中也費了他們一番心思,畢竟讓剛剛到來的新人取代老人成為孤兒院裡兒童、問題少年、青少年們的老大。短時間,也是一件相對不容易達成的事。
不過這難不倒巴裕、巴色、展飛三人。在人販子掌握他們命運前途,黑色屋簷之下時,他們尚且能活的平安無事、遊刃有餘,更何況如今,自己的命運第一次掌握在了他們手中。
孤兒院的這批人成為了巴色與展飛的第一批實驗物件(班底),作為踏上那條路的練手。
巴色與展飛在前五天裡透過觀察孤兒院的管理人員:院長、心理老師、護理員、義工、食堂阿姨等等,逐漸摸清了他們的脾性、愛好、習慣、親疏恩怨,誰與誰之間有曖昧關係,誰與誰之間有矛盾衝突。同時,更加了解了孤兒院,誰才是真正關心、愛護這幫孤兒的,誰又是掛著羊頭賣狗肉。
他們利用金錢的“威力”,首先拿下了那個40開外的寡婦(食堂阿姨);再利用護理員“竹竿”對林嫂的愛慕之心,成功撮合了他們,並能讓院長睜隻眼閉隻眼,就當不知道。這一切皆源於他們順利且果斷地揭發並拿下了義工李園華這個曾在不同的公益機構服務,如紅十字會,有著良好口碑的偽君子,成功地將事件控制在還未發酵的階段。而這件事,又讓早就發現李園華有猥褻變態心理,又苦於沒有證據的心理輔導老師卜嘉慧對他們更加另眼相看!更加重要的是他們三贏得了孤兒院絕大多數孤兒們的信任!
“人生命運的轉變大概有三次機會:出生、學習(大學)、婚姻!這是我們三心中一個很重要的人告訴我們的,很公平,但更殘酷。出生,我們自己無法決定,而婚姻又對我們還太早。目前唯一能讓我們可以掌握的就是學習,拼命地學習,學習一切生存的技巧、生活的能力,或出人頭地,或默默無聞。在這裡我們別的沒有,就是時間特別多,在別人還在父母長輩的寵愛之下:撒嬌、玩耍、嬉鬧!那我們呢,泰迪、芭比、汽車還是變形金剛!不,這些都不是!玩具只能一時替代你們孤寂、害怕、懦弱的心,但你們總會有長大的一天!我們不是商品,更不是寵物,不是有誰誰決定誰可以被收養。童年是美好的,快樂的,朦朧的,但自從我們來到了這裡,那麼無論之前多麼美好的回憶,都已經戛然而止既然蒼天奪走了你生命之中那最為溫馨的、最為可貴的家庭溫暖,那我們就要要回那隻屬於我們最後的一塊淨土希望之地!”這是巴色和展飛經過商量之後的第一次正式對孤兒院的同伴發出“邀請函”,雖然這批人,大多數已經成為了他們的跟班,但像“古惑仔”的那種用江湖道義進行綁架的思想早已證明被時代所摒棄。人與人除去初心之外,更多地將是利益結合,價值對等。所以,他們選擇的孤兒物件並不是所有的人,而是經過他們三個肯定的人。
“是緣分讓我們走在了一起,也是“同病相連”讓我們變得可以相互扶持、相互依靠、相互進取。”展飛拿著已經規劃好的計劃書,在考慮到孤兒院分配基礎之上,再根據每人的志願與特點統籌進行了分組,“兒童組,人數最多,分一大隊,三中隊,中隊分三小隊,小隊再分三組。大、中、小各設一名隊長,小隊之上設副隊長,或兼或專,組長就單設一名,組員按自願、特點進行組合,不求全顧,只重特長;少年組青少年組依舊如此!”這種分組,很大的一部分都借鑑大陸內的,關於少先隊員的管理模式,同時,結合他們三人在香港貴族學校裡的學到某些特點。
“至於我們需要到外面去乞討的原因,作為隊長、組長的你們必須得明白。在這個社會之中,“金錢”依舊是萬能的!乞討到的錢,一部分會用於孤兒院裡的關係疏通,一部分會用於改善大家的伙食,最多的部分會用於我們學習時遇到的各種困難自然錢的使用,會完全公開,接受所有組員監督。錢是一個目的,但不是唯一的,“乞討”,它最為重要的目的就是能讓大家更加看清這個社會的真相!這個社會的世態炎涼,它的殘酷!如果說學校是我們學習的殿堂,那社會便是我生存的叢林!以後無論誰誰被收養了,誰誰離開了孤兒院,但只要他本人不想離開這個團隊,那麼這個團隊就也不會放棄他,這裡永遠是他最後的“依靠”!一個人的力量畢竟很有限,但我們將來大家都長大了”巴色接著展飛的話,將他們需要到社會之中利用僅有的“資源”進行“賺錢”,再將錢的用途做了說明。
其實他與巴裕、展飛的目的不僅僅如此,只有經過社會的浪淘沙,這幫自以為命運悲慘的孤兒才會真正明白什麼才叫悲慘!是金子的,他們會想辦法吸引到自己的周邊;而被淘汰的,連香港政府都無能為力的事,他們又有何能力去“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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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自從巴裕、巴色及小展飛來我們孤兒院之後,我們院短短2個多星期就發生如此多的事情。這未免有些太,太匪夷所思!”心理輔導老師卜嘉慧站在院長辦公桌前,合著資料夾說道。
“那你覺得,他們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對我們孤兒院的影響是好還是壞?”低頭看檔案的院長,忽然停下了筆頭,然後站起身來到窗前,俯視窗外。往日操場上零零散散、三三兩兩的幾個人不是這邊一簇,就是那邊一堆,要不就是孤單一個人。不是在吵鬧、打架,就是在發呆、自閉。哪裡有如今這般秩序井然,在一個個明顯是領頭的帶領之下,很認真地在汲取手中書本的知識,或者是在玩著某種陌生的遊戲!
“他們三個是比較特殊,我也很明白他們被寄住在孤兒院的目的,要不然他們背後的那個人也不會花大力氣將他們弄進咱們這區的貴族學校。明明很有錢,卻採用這種辦法,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想得出來,或許,或許他的目的還不僅僅如此”卜嘉慧杞人憂天地幻想起來。
“別多想了,你不是對他們將那個偽義工清理掉,很抱有好感嘛?連我這個院長都被他欺瞞了那麼久,你這個心理老師雖有察覺,但這三個少年(青少年)不簡單!或許這才是那個願意將他們送進貴族學校接受精英式教育的目的所在。更何況,白白送給我們幾十萬的捐助款,幹嘛拒絕,然後再去糾結這些?這對於我們又沒有什麼損失,相反,到目前為止,我看到的所有事情都是往好的方面發展!”院長一副深思熟慮後,靜靜地開口道,“你自己過來看看,這樓下,操場上,與2個星期之前有什麼變化!”
“展飛、巴色,你們看,那個雷打不動的“老樹樁”正在窗戶那觀察我們呢!”巴裕的警覺性非常之高。如今他成了這些孤兒的武術教練,身邊跟了幾個曾在他手下吃過苦頭的問題青少年。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更加聽從三人的吩咐。同樣青春期的少年,更多地是熱血澎湃,對於強者,天生有種依從感!
“放心了,他巴不得咱們在這待得越久越好,什麼事情都不用管,每年坐收鄭哥給他的那,進入他自己腰包的幾十萬收入,更別提咱們現在幫他全部理順的管理!你倆信不信,如果我們現在提出希望轉到另一個孤兒院,你猜他還那麼雷打不動,釘在辦公椅上屁股都不挪動一下?”巴色抬頭看了一下,正好碰到了院長往他們這邊看的眼睛,冥冥之中一種默契,同時微笑了一下。
“我猜我們馬上就有加餐了!”同時,抬頭的展飛也看到了,輕輕吐了一句話。
“卜老師,下去的時候,路過那邊走廊,請讓他們三個來一趟我這,我有些事情想和他們談談。畢竟,我這這所孤兒院的院長,事情都不管,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重新坐在辦公椅上的院長,對著正要離開他辦公室的卜嘉慧說道。
“好的,院長!”卜嘉慧雖然還有些疑問,但還是非常知趣地應了一聲。她也很高興自己手頭上的幾個問題孤兒,他們180度地轉變。尤其,在對待她的態度上,他們真的把她當作了“母親”般的老師,即使自己還未有物件。只是她出去不久,有一箇中年人先早巴裕三個進了院長辦公室,時間不長,也就三四分鐘,便出來走進了旁邊空無一人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