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凝華越想,越覺得有些摸不透左嚴,不過今天事兒已經找了,要是事兒還不辦好了,她詹凝華的臉今後還往哪裡放?
“小子人不大,說話口氣倒是不小,真不知道左舜華怎麼教育的兒女!”
詹凝華看了看左傾說:“一個沒長眼,分不清形式!”她說完回頭看向左嚴說:“一個嘛,好的不學,盡會呈口舌之利,怪得不得你們家家道中落。”
“我看吶,要是指望你們倆繼承舜禹集團,估計你們那個牢裡的爹可能死都不會瞑目!”
“你閉嘴,我爸的事兒,還輪不到你在這兒來指手畫腳!有這些閒工夫,你還是回家先教教你們家那個十八的媽寶吧!”
詹凝華話還沒說完,左傾就出聲諷刺道,詹凝華說左舜華的事兒,已經觸及了她的底線,所以就連一直沒說話的她都開口了。
“你!”
詹凝華還沒開口,李燃已經沉不住氣了。
李燃聽著左嚴和左傾兩兄妹,這暗裡明裡的拐著彎抹著角地罵人那裡還受的了,他一腳踹到了一旁的保鏢身上,吼道:“我他媽花那麼多錢養你,人現在已經欺負到老子頭上了,你現在在這吃乾飯?”
“還不給老子把他給我往死裡打!”
“哦..嗚...!”
李燃的情緒過於激動動作太大,結果撞到一旁的桌子,撞到了他手上剛打的石膏,手上骨頭傳來的痛感,讓李燃一下子就沒了剛才罵人的富少的氣勢,整個人立馬蹲在地上嚎了起來。
“兒子,你怎麼怎麼樣了?”詹凝華見兒子慘叫,立刻走了過來,臉上全是心疼之色。
現在詹凝華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她見自己帶來的保鏢還在那一動不動,轉頭衝他們罵道:“沒聽見少爺的話嗎?我養你們是幹嘛的,真當自己是吃乾飯的了?”
是個保鏢聽見自己的老闆都發話了,立刻擼起袖子向著左嚴走了過去,打算按老闆的吩咐,教訓左嚴這個傢伙一頓。
教室外看熱鬧的學生見所有的保鏢都要對左嚴動手了,一個個都認為左嚴要倒黴了,因為那可是詹凝華的保鏢,身手自然不會差,左嚴雖然能打贏一個,可剩下的人可都一起上了,他們實在不相信這次左嚴還能翻盤。
趙雲原本是某特殊部隊的一個軍官,由於一些特殊原因才來做了這個勞什子的保鏢。
他們之前礙於身份,始終放不開對左嚴一個學生聯手出手,雖然這個學生把他們的一個人給打了。但是他們幾個都還是抹不開面子聯手,但是現在既然老闆發話了,那他們也就只有拿錢辦事兒了。
“小兄弟對不住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放心咱們哥幾個只要你的手,其他不會動的,而且我們接受過專業訓練,放心我們會很快的,你痛不了多久的!”
領頭的一個寸頭長著一張非常普通地國字臉,面龐上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如果非要說出他身上的一個特點的話,就是他那身上那完美的肌肉,估計要是健身教練見了也要自愧不如。
這個寸頭就是趙雲,他的話剛說完,整個人就向著左嚴撲了過來,一個簡單的擒拿手,但在他看來對付左嚴卻是足夠了。
不過出乎領頭保鏢趙雲意外的是,他的對付一般人百試百靈的擒拿手,竟然沒能抓住左嚴這個大胖墩。
“頭兒,用全力,這傢伙是修煉者!”
正當他要變招的時候,倒在地上的王強說話了,他那充滿焦急的語氣,如同雷鼓一樣敲打在了趙雲的心間,讓趙雲的心神猛地一震。
“什麼,這傢伙竟然…是…修煉者?怎麼可能,他一個學生,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