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來的正好,我還正愁找不到正主呢!”
李燃看見左嚴來了,慫起胳膊想用手指左嚴,不過抬手才發現自己的手斷了,立馬衝詹凝華帶著哭腔說:“媽,這就是左嚴,打您兒子的那個!”
“媽,你看我這模樣,你可得給我討個說法啊!”李燃看著詹凝華,那副難過的模樣,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和往日裡他在學校的形象簡直差太多了,總之現在的李燃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媽寶!”
詹凝華見兒子快哭上了,也有些心疼,:“好了,媽說了要給你要個說法,說到做到!”
詹凝華一邊說,一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她打量著走過來的左嚴,開口道:“就是你打斷了我家燃兒的手?”
左嚴聽詹凝華這麼問,無奈道道:“你這話不是白痴嗎?不是我打的,那你來是要找誰?”
詹凝華聞言臉色一暗,指著左嚴說:“你好大的膽子,敢這麼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左嚴繞開詹凝華母女,走到了左傾的身邊,在左傾詫異的眼神中,將手放到了她的香肩上,這才開口道:“呵呵,我幹嘛要知道你是誰?阿貓阿狗叫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
詹凝華聞言,白皙的臉上一陣鐵青交換,左嚴這句話直接把她氣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左嚴沒有理臉色變得難看的站凝華,指了指他出現後就躲一直在詹凝華身後的李燃,說:“呦,有你媽撐腰,腰桿就硬了是吧?”
“呵呵,我還是那句話,不把我的話放心上,後悔的一定是你們!”
躲在詹凝華身後的李燃聽見左嚴的話,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失了血色一樣。李燃沒有回答左嚴的話。
沉默片刻的詹凝華卻出聲道:“好大的口氣,你爸在的時候,都不敢這麼和我說話,你這兒子倒是挺有膽兒的嘛!”
而左嚴甚至都沒有看向說話的詹凝華,衝著左傾道:“謝謝誇獎,我爸從小就告訴我?和我妹,對於那些不長眼的阿貓阿狗,該怎麼打就怎麼打,只有把她們打疼打怕,他們才不會再對你齜牙咧嘴!”
左嚴的話即便是傻子都知道說的是誰,所以即便是性子冷然的左傾,臉上都噙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而在門外圍觀的學生,甚至都捂起嘴巴偷笑了起來。
“雖然,我這人心有些好,對於一些未成年的阿貓阿狗下手還是比較輕的,不過沒想到他竟然還叫上了老的來一直咬人。”
左嚴說道這兒故意停了一下,嘆氣道“果然我還是心太軟,不然就不會讓那些阿貓阿狗打起自己人的主意兒來了!”
“左嚴你他媽罵誰呢?”李燃實在受不了左嚴的指桑罵槐,開口罵道,不過他還不如不開口來的好。
“我罵誰了嗎?”左嚴茫然道,裝的一臉無辜的他,繼續道:“我罵的是阿貓阿狗啊,李燃你得這兒激動個什麼勁兒?”
左嚴的話從開始到現在一字不落,全讓外邊圍觀的人聽見了。忍到現在,即便教室外的學生再怎麼能忍,從走廊外還是傳來一陣陣陣鬨笑聲。
畢竟吃癟的可是李氏集團的老闆娘,那可是大人物。華旦中學認識詹凝華的人不多,但是這個時代百度什麼的,已經讓但凡有點名氣的名人毫無隱藏的可能。
教室內,詹凝華此刻的臉色已經黑的能擰出水了,原本她們才是來找麻煩的,怎麼現在倒像是左嚴在找她的麻煩了?
“真沒看出來左家這小子嘴這麼厲害,怎麼和外界傳言的一點都不一樣。”
左嚴今天的表現,和從小那個聲名在外的左家長子可有些不小的差別。
“不是說這小子是個欺軟怕硬,只會仗勢欺人的廢物嗎?怎麼先是把自己兒子給打了,現在還能把自己的保鏢,特種兵退役的王強也給揍了?真是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