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在一旁看著夏思涵,聲音有些微顫,夏思涵斂起周身殺氣,回頭淡淡道:“回去。”
她要好好準備一番,明日去王府還有一場大戰。
王府中,寧王妃一回去就對上寧王爺的陰沉目光。
“王妃今日氣色不錯。”
寧王妃聽見這話心中驀地不安起來,慕容青墨在一旁剛要開口就被他喝退:“這裡沒你的事,退下!”
慕容青墨默默退到一邊,寧王妃見狀直言不諱:“王爺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非要我臉色慘白王爺才舒心?”
“王妃心情好本王自然高興,不過王妃莫要忘了,你這次能夠回來是因為什麼。眼下你的身體已然痊癒,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寧王爺的話讓寧王妃心中大駭,臉上血色全無,瞬間慘白。
“王爺如此不顧我們夫妻多年感情,當真叫人寒心!您這是執意要讓寧王府成為全京城的笑柄嗎!”
“因為你,寧王府已經成了全京城笑柄!自己做錯事不知悔改,還妄想攀附太子。明日一早就回庵堂去,否則你就滾回何家!”
“你……你這是要休了我?”
寧王爺冷眼看著她,逼近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沉聲道:“若不是你當初犯下大錯,他們怎麼會流落在外這麼多年?如今只是叫你道歉,你不僅想方設法推脫,還處處發難於她們。我不知何老太傅家教如何,但在我寧王府斷然容不下你這種蛇蠍女人!”
寧王爺狠狠將她丟在一邊,指著慕容青墨喝道:“你以後少去你外祖家,什麼書香門第,竟如此敗壞私德!”
寧王爺怒不可遏,寧王妃在外面一舉一動他都知道,方才在成衣鋪裡的一切,王爺已經知曉,所以才會這般發怒。
慕容青墨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母親,心中升起一抹寒意。
“母親,您幫清漣進了太子府,是否真的是想要攀附於他?”
寧王妃臉色一窒,嘶吼道:“青墨,難道連你也不信我?!”
慕容青墨連連搖頭:“母親何必執著,都是過去的事了,母親為何不願面對?何家雖是母親母家,但畢竟還有舅舅,母親又何必如此?”
寧王妃看著自己的兒子,不曾想他竟然如此說話,不免覺得悽然。
“墨兒,你不懂,沒有權力就沒有說話分量。你爹對那個孽種如此看中,將來很可能連王府都是他的,難道你就不擔心?”
看著寧王妃怒意十足的臉,慕容青墨心裡升起一抹哀傷。
他搖搖頭什麼都沒說走了,當日他與李錦炎談話時對方就明確表示了不會進府,今後更不會跟他爭什麼世襲之位。
只是寧王妃想不通,所以才會這麼痛苦。
夏思涵本來也不想步步緊逼,不過寧王妃實在過分,她也不得不這麼做。
次日清晨,夏思涵與李母早早起來趕去王府,李明已經打聽到王妃要回庵堂,所以他們趁著人還未走趕快過去。果然到了王府,門前已經停留了不少馬車,看樣子這次去庵堂,寧王妃怕是要住上好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