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涵沉思,驀地心中一驚,她怎麼忘了紅綃!
夏迎雪是死了,不過紅綃卻是她送進太子府的,紅綃身上肯定帶著任務去的,不然好端端送進去做甚?
夏思涵嘴角上揚,慕容瑜前世確實害過太子,只是今次不同,恰逢何清漣進府,莫非?
夏思涵也不敢亂猜,但是從表面上看,慕容瑜確實要對太子下手的,雖然在時間線上有偏差,可是到底還是會發生的。
“少夫人,有客人來了!”
突然,夏思涵的思緒被打斷了,不一會春華走了進來。
“少夫人,尚書大人來了!”
夏思涵不解,他來做甚?可還是讓他在前廳等候,自己換了身衣服才過去。
多日不見,夏安氣色倒是比之前更好,臉色紅潤,可是眼底一片烏青,看見她出來,夏安趕緊站起來走了兩步,腳步虛浮,一看就是縱慾過度。
夏思涵的眼睛閃過一絲嘲諷。
“尚書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丫鬟奉上香茗,夏思涵端坐在上首,一派當家主母的架勢。
夏安嘆息道:“你恐怕也知道了,迎雪她……犯下這種醜事,我們夏家臉面全無,我這把老骨頭苦苦支撐,如今就只剩下你一個了,你還是不願意回來嗎?”
夏思涵清啜一口茶水,不疾不徐道:“尚書大人說笑了,我們並無半點關係,還請大人今後莫要再提此事,至於您,大人正值壯年,府中姬妾貌美如花,遲早會有子嗣的。”
夏安窒了一下,搖頭道:“思涵,我知道你怨恨我,不過今次不同,那個蛇蠍夫人教女無方,我已經將她休了,這次我就讓你母親的靈位入府,你看如何?”
夏思涵有些意外沒想到夏安果真能將夫人休了,不過夏夫人也算是大戶人家,這會休妻,他就不怕人背後詬病?
“大人過於急切了,如今三皇子妃死的不明不白,大人就不想為她出頭?況且我若是進了夏府,今後就是皇后娘娘的眼中釘,我為何要給自己添亂?”
“你,話不能這麼說,血緣關係是沒法改變的,迎雪自己犯下滔天大罪,賜死已是恩惠,至於皇后娘娘,她也只是按律處置,怎會與你過不去?”
看見夏安臉上的急切,夏思涵更加篤定他心中有事。
“大人不妨直說,我不想成為大人的棋子,如今我是李家的媳婦,回不回夏家真的對我沒有影響。”
夏思涵還是不鬆口,夏安臉色漸漸陰沉下來,不過還是能看得出來他在極力隱忍。
“思涵,你母親的遺骸我已經命人做來京城,若是你執意不肯,我就將她挫骨揚灰!”
“你敢!”
夏思涵拍案而起,氣勢凌厲,夏安見狀不由得後退幾步,不過還是堅持。
“敢不敢就看你的表現了,三日後入宗祠,你若不來,我就一把火燒了她的遺骸!”
夏安丟下這句話拂袖而去,他害怕與夏思涵對視,夏思涵在背後看著他的身影,心中升起一抹殺意。若是他敢動母親的遺骨,夏思涵發誓,即使萬劫不復也要將他挫骨揚灰!
“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