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涵來到王府,上前遞上拜貼,隨後在門口等待。李母朝裡面看了看,只聽見裡面一片譁然。
她看了一眼夏思涵道:“怎麼回事?”
“許是王妃不願意去庵裡,如今正好我們過來了,她就更不情願了,想來王爺還要費上一番功夫。”
夏思涵話音剛落,裡面就傳來腳步聲,門房匆匆走開,躬身道:“二夫人請進。”
李母抬腳走了進去,夏思涵跟在後頭,進入之後卻見何家人也在此,不只是何家老大,連何老太傅也到了。
夏思涵冷笑,這是要仗著人多耍賴嗎?
寧王爺坐在上首一言不發,見到夏思涵他們才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見過王爺!”李母屈膝行禮,夏思涵亦跟在一旁行禮。
“起來吧,天寒地凍的,難為你們一早過來。”
寧王爺剛說完,便聽見旁邊何老太傅一聲冷哼,“王爺關心外人多過關心自己人,我看這王妃的位置還是給二夫人吧!”
老太傅一把年紀了火氣還這麼大,看來書香門第的世家也只是虛有其表。
夏思涵也不生氣,只是上前一步衝著王爺跪了下來。寧王爺見狀趕緊扶她起來,夏思涵卻不肯。
“王爺,不是思涵想要惹事,只是聽聞太傅這般說,思涵作為晚輩實在不吐不快。當初我們回到京城從未想過要回王府,是王爺自己找到了我們,王妃當時也知曉,極力反對過。現在連皇上都承認了婆母的身份,王妃卻不願接受,甚至屢次為難,不知王妃是對皇上的恩賜不滿,還是真的病糊塗了?”
夏思涵直言不諱,何老太傅聽不下去了,直接怒道:“此處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說話!”
“要我不說話也可以,那就請老太傅賜教,迫害皇家血脈該當何罪?”
“什麼皇家血脈,你信口雌黃!”
寧王爺聽了不悅道:“當今皇上是我嫡親的兄弟,錦炎和青墨都是皇家血脈,這還能有假不成?何老太傅今日前來也是為了此事,既然思涵提出來,那我也就直言了。”
寧王爺停頓片刻道:“原本王妃是答應了向錦炎道歉我才讓她回來的,不過眼下她拒不道歉,還試圖出手傷人,本王府中留不得這般心狠手辣的人做主母。讓她回去庵裡是本王的主意,如今不需要她道歉,本王只求她莫要連累了墨兒!”
寧王的話再清楚不過,何老太傅也挺清楚了,今日寧王是鐵了心不想讓王妃住下。
“寧王爺,我們兩家結親多年,難道你就真的不念一點舊情?”
寧王睨了一眼說話的人,是何家老大,他冷笑道:“何家攀附了太子殿下,難道還在乎我這個小廟嗎?”
這番話讓何家人都啞口無言,確實是他們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王爺的一番話讓他們啞口無言,何家老大更是怒目圓睜,夏思涵在一旁補充道:“今日我們前來不過是想讓王妃給個準話,道歉與否還是由王妃決定,至於其他的,稍後再議吧!”
“一個小小的後輩有什麼資格說話,這裡還輪不到你插嘴!”
何家老大不屑道,夏思涵冷笑,“何大人此言差矣,此事是寧王府家事,我乃寧王兒媳,自然有資格。不知何大人又是什麼資格在此教訓?”
夏思涵說話的聲音不大,可是足矣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此時何家老大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沒想到夏思涵竟然如此說話,一時間漲紅了臉囁嚅著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夏思涵看見他這幅模樣,心中已然知曉結果。
“好個牙尖嘴利的丫頭,難怪我妹妹不是你的對手!寧王爺,今日之事你全權定奪!”
何家老大站在老太傅身後,氣的臉色蒼白,直指夏思涵讓寧王爺定奪。
此時夏思涵立在婆母身邊靜靜地看著他們,等待著寧王爺發話。
寧王爺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突然從後方插進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