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覺得他是個假和尚!
不過說歸說,這個假和尚還是知道不少內幕。
他朝沐挽辰稽首道:“這位施主,看你與這位女施主交情匪淺,想必是同路人……這圈子裡大多數人沒有見麵也曾聞名,敢問施主是何門高徒、何家世子?”
“……沒有門派世家。”沐挽辰搖搖頭道:“多說無益,我們還是分頭找找那個小巫婆子吧。”
他一直拉著我,把我半遮擋在身後,蠱靈也一直呆在我身邊不曾離去。
這惹得晦清和尚一直看我——他肯定覺得我有古怪,但又說不出哪裡古怪。
搞不好他不願意先走,就是想盯著我的舉動。
不過沐挽辰沒給他機會,帶著我往山坡後麵走,這裡烏漆墨黑的,不知道他來這裡幹嘛。
“挽辰,這裡好黑,幹嘛往這邊走啊?”
“剛才那屋裡有個破背簍,有血液的腥臭味和泥土味,這老光棍應該是將奚伶舟背到山裡藏起來了,相等風頭過後再弄出來。”
這些偏僻的村子裡,娶老婆本來就困難,那老光棍大概指著奚伶舟給他當老婆吧?而且這樣神誌不清又殘疾的女人更好了,不會反抗和逃跑。
可是奚伶舟是什麼人,失去神智不人不鬼都記得要報仇的人,碰她?不被咬死才怪。
晦清和尚帶著小徒弟遠遠的跟著我們,我不放心他、他也不放心我。
我覺得他應該沒說謊,他就是那個什麼以除魔衛道為己任的法(相)師(聲)團體的當家人,不然這麼緊張我幹嘛?怕我做出什麼顛覆的事情啊?
在蠱靈的幫助下我們一路循著微不可聞的血腥味搜尋山林,最後在一個鋪著野草的樹洞裡找到了奚伶舟。
她被折磨得已經不成人形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麼、單從這人的意誌力來看,她簡直就是像個鋼鐵女戰士。
普通女人如果經曆這麼多折磨,大概早就喪失了求生的念頭,或許早就死了。
她卻還能在稍微恢複神智的短暫關頭,記得仇人。
“……她,還有救嗎?”我不敢靠近,這個樹洞有點深,我怕滑進去。
沐挽辰也沒有靠近,他讓封魂吐絲結網,將奚伶舟拉了出來。
奚伶舟瘦得不似人形,全身蜷縮起來,斷掉的胳膊處被那個老光棍胡亂的包紮,我覺得血都要流幹了。
“你想救?”沐挽辰側頭看了看我。
這不是廢話麼,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她,難道就是看著她死的?
“……見死不救總歸心裡過意不去,而且她們巫婆子之間的恩怨也與我們無關,既然撞到了,能救就盡量救救吧。”我小聲的說道。
沐挽辰笑了笑:“瀕死之人,要救起來可不容易。”
“那就是救不了了?”我心裡有點難過,這是要看著她死去?然後想辦法處理掩埋?
“哼……你說要救,我自然不能讓你失望,何況——”他看了看我的小腹,清淺的勾了勾唇角:“多做些善事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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