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牆上落下清淺的剪影。
時嬋突然有些不忍心打破此刻的靜謐。
倒是厲靳堯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聲音,抬起眸子看向時嬋,道:“傻站著幹什麼?”
“沒有啊。”時嬋嘴硬地說完。
趕快錯開自己的目光,抿了抿唇,朝房間裡走來。
耳根卻莫名熱了熱。
等到東西都收拾好了,時嬋才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有著兩個女傭幫忙,不然以她笨手笨腳的樣子,估計要收拾到凌晨去。
“準備睡了嗎?”厲靳堯問她。
時嬋點點頭。
厲靳堯將書合上,而後脫下浴袍,工工整整地躺下。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從容和優雅。
時嬋脫了鞋子爬上地上的床鋪,坐在厲靳堯的床邊靜靜地守著。
除了第一天的特殊情況,之後幾次厲靳堯入睡的速度都很快。
今天也是,時嬋在床邊守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厲靳堯的呼吸就趨近於平緩。
保險起見,時嬋又守了十分鐘,才在自己的床鋪上躺下。
被子是林叔準備的全新的被子,沒有任何的異味。
卻讓時嬋有點不習慣。
算起來她算是有點輕微的認床,在別人的床上總是難以入睡。
就在時嬋數羊數到了一萬多隻,才恍惚有了些睡意。
她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
耳邊卻隱約傳來人翻來滾去的聲音。
時嬋以為是厲靳堯又醒了,剛剛準備起來看看。
就聽到‘噗通’一聲巨響。
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小內內的厲二爺居然直接從床上砸了下來。
時嬋的地鋪剛好就在厲靳堯的床邊,厲靳堯這一滾,直接滾到了時嬋的身邊。
臉和臉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呼吸在彼此的鼻息間糾纏。
時嬋怔住,直到男人伸出手將她整個人圈進懷抱。
男人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夏日單薄的衣料傳遞進來。
時嬋猛地回神,心臟在此刻蹦到嗓子眼。
她後知後覺地準備尖叫,卻又猛地想到厲靳堯那可怕的起床氣,只能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別吵。”男人半是低沉半是睏倦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手下將時嬋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