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動作一頓,時嬋剛好對上男人蜜色的,滿是服帖的肌肉的胸膛。
時嬋的面色瞬間爆紅。
猛地偏過臉,結結巴巴地說了聲:“二、二爺……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厲靳堯‘嗯’了一聲,將浴袍拉了上去。
聽著厲靳堯那邊傳來的聲響,確認男人已經將衣服拉上去了,時嬋這才終於敢看向男人。
可是經過剛才的打岔,時嬋悲催地發現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就怕厲靳堯不耐煩,時嬋焦急地開口,道:“那什麼……我……那個……我……”
厲靳堯像是被她逗笑了。
清冽的笑聲撫平了時嬋內心的不安。
笑道:“怎麼了,慢慢說,彆著急。”
時嬋又不敢對上男人的眸光了,只能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蠅,道:“晚上睡覺,我……我可以打個地鋪嗎……坐在椅子上……很累……”
時嬋好不容易磕磕巴巴將自己的訴求說出來了。
厲靳堯卻陷入了沉默。
時嬋垂著腦袋僵在原地,等待著男人的審判。
她知道她這樣做有點得寸進尺了。
她既然是在為厲靳堯做事,就得遵循厲靳堯的辦事方式。
但是……
畢業答辯就在幾天後了,她晚上要是不好好睡覺的話,到時候肯定會影響發揮。
答辯的成績對她的影響很大。
因為這直接影響著她去F國進修的時候,是否能得到那邊教授的認可。
所以就算是厲靳堯會生氣,甚至會責罵,她也得儘量爭取。
“可以。”厲靳堯緩緩說出兩個字。
時嬋的眸子一亮,激動道:“真的嗎?”
厲靳堯應道:“嗯,但是你得等我睡著了才能睡。”
時嬋猛地點頭,道:“當然!”
厲靳堯很怕時嬋這樣大幅度地點頭容易將腦袋甩下來,趕快開口阻止:“好了,去整理被子吧。”
“謝謝二爺!”時嬋說著就朝著門口跑去。
守在門口的林叔看見時嬋出來了,疑惑地問:“時小姐怎麼了?”
時嬋心情飛揚,嘴角的笑容更加甜美了幾分,道:“我要去搬被子過來打地鋪!”
“二爺答應了?”常年眯眯眼的林叔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明顯是十分震驚。
時嬋‘嗯嗯’點頭,不想讓厲靳堯等太久,丟下一句:“林叔,先不說了,我要去搬被子了!”
林叔看著時嬋跑走的樣子,示意身邊的兩個女傭跟上去幫忙。
等到時嬋帶著被子來到厲靳堯的房間,發現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一本書,正垂著眸子在看。
暖黃的壁燈照射在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