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四年來,正兒八經向時嬋表白的只有陸紹一個。
但是暗地裡朝著時嬋丟擲橄欖枝,要包養她的人不是一個兩個了。
時嬋都是臉上笑眯眯,嘴上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想到這一層,溫涼稍微鬆了口氣,說:“好像也是。”
時嬋盯著微博上面熱度節節攀升的兩個話題,皺眉道:“比起我自己,我更擔心這件事情影響到二爺。”
溫涼聽著時嬋稱呼厲靳堯‘二爺’,涼悠悠道:“怎麼喊得這麼親熱?”
時嬋一驚,尷尬道:“哪裡親熱,城堡裡的人都是這樣稱呼的。”
“你居然都去過了厲靳堯的城堡?”溫涼抓住了時嬋話裡面的重點。
時嬋扶額,解釋道:“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溫涼還準備說什麼,時嬋的手機卻在此刻響了起來。
時嬋拿過手機一看,是文白青的電話。
溫涼也掃到了時嬋的備註是‘文特助’。
她當然知道文特助是誰,那可是厲靳堯手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一員大將。
溫涼瞬間正色,示意時嬋趕快接電話。
時嬋點選一下通話鍵,將手機放到耳邊,問:“文特助,怎麼了?”
文白青笑著問:“時小姐看到了微博頭條了嗎?”
時嬋以為文白青是來興師問罪的。
心情有點沉重地說:“看到了,抱歉。”
“我不是來追究責任的,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二爺,我們這邊會負責擺平,時小姐請不要擔心。”文白青說著商務化的內容,言語間卻帶著些安撫。
時嬋鬆了口氣,抿唇笑道:“那就麻煩文特助了。”
文白青說了聲‘再見’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時嬋卻鬼使神差地問:“對了,二爺知道嗎?”
文白青遲疑瞬間,道:“這些小事當然是我們這些下人全權處理,不會驚擾到二爺。”
時嬋‘噢’了一聲,意外地有點失望。
但是還是打起精神,對著文白青道:“辛苦文特助了,那麼再見!”
說完,時嬋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剛結束通話電話,就對上了溫涼八卦的眼神。
時嬋趕快從實招來,道:“文特助說這件事情嚴重影響到了厲二爺的形象,他們那邊的公關會負責解決的。”
“這豈不是皆大歡喜?”溫涼笑著說。
而後又像是想到什麼,問時嬋道:“對了,文特助真的和新聞裡面那樣帥嗎?”
時嬋納悶,問:“你為什麼不問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