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沒給我換內褲我就放心了,果斷起床吃飯。
她已經準備好飯菜了,有些羞意地看我,估計幫我擦身讓她很扭捏。
我不提這事兒,跟她說笑著吃了飯,她見我沒事了也去打工了。
我又構思了一下文章,然後去溜冰場找張雄。
我酒醒了他應該也差不多吧。果不其然,我一去就見他在溜冰場耀武揚威的,這裡竄那裡浪,不少人竟然也挺恭維他的。
我翻白眼,你這狐假虎威的傢伙真是夠了。我去逮他問話:“怎麼樣了?幫派如何?”
張雄志得意滿:“慢慢會有更多人加入的,不過要發展起來不能急,而且我告訴你啊......”
他壓低了聲音:“發展太快太猛會引起別人注意的,溜冰場裡的團伙基本都跟狗哥那個鳥樣的,但暗地裡的勢力遠沒有表面這麼少。”
我一巴掌蓋去:“你說什麼胡話?以為這是香港啊,還暗地裡的勢力。”
他鬱悶,但十分肯定:“真的有暗地裡的勢力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就可以賺錢,雖然我不懂幫派如何賺錢,但如果人數夠多,勢力夠大,一切水到渠成,一定能賺錢。”
這什麼屁胡話?我說你聽誰說的?他縮縮脖子:“傳言很多的,你不要輕視啊。比如那個開賭場的朱大哥,他有一幫打手不就可以賺錢了嗎?還有夜店那些老混混,人家賣白.粉賺多少,如果沒有勢力怎麼能混到那個程度。”
我皺起了眉頭,這他媽好像真有道理啊,難不成混大了還會遇到什麼暗地裡的勢力?我可不想那樣,我不過是要讓這裡的混混不敢去調戲我妹妹而已。
我就凝聲道:“不要再招人了,就這樣已經很好了,我也算打出了名聲,以後常來逛逛,混個臉熟。”
張雄又驚又急:“怎麼能半途而廢呢?我們才起步啊,做大啊!”
我踢他一腳:“你自己都說有暗地裡的勢力,你就不會想想啊,為什麼這裡的團伙最多都是十來人的,沒有人能做大的,這其中一定有原因,我們別瞎搞。”
他很是失望:“可是......我們是要統一溜冰場的啊。”
統一個屁,要是真統一了估計麻煩就來了。我雖然不覺得這裡跟香港一樣,但既然暗地裡有人賣白.粉,那肯定不簡單,還是別瞎搞為毛。
我就堅決讓他放棄,這樣就行了。他悲痛了半天才點頭,我也沒理他了,在溜冰場裡到處走走,跟一些混混打個招呼說說話,竟然有不少老大討好我:“辰哥,您真是厲害。”
他們似乎有點不自在,我倒也沒冷臉,自然是謙虛一番,一來二去倒也沒那麼生疏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往溜冰場和奶茶店跑,奶茶店裡那些混混現在都認識我了,還特別恭敬。
我也安心了,現在總沒有混混敢惹我了吧?我就去讓張雄有空帶人到奶茶店逛逛,他表示明白:“保護李欣嘛,一定做到......不過真的不再發展勢力嗎?”
我說你咋老念念不忘呢?他訕笑,不好再說了。
我看也沒啥風險了,是時候去北京了,一週也過去得差不多了,林茵茵要出發了吧。
當天我就跟李欣說我得走了,她溫柔地笑:“注意安全啊,多照顧一下林茵茵。”
這些都OK,我留了不少錢,自己只帶了五百塊,然後跟她告別,跑去找林茵茵。
年會估計得花不少時間,而且去北京也要花時間,我需要些時日才能回來。
衣服和日常用品我都帶上,揹包裡裝得滿滿的,利索去林茵茵的家。
這麼久了我有點怕她爸爸回來了,結果她家還是沒動靜。我也是服了,尼瑪丟下女兒出去玩那麼久?
我趕緊敲門,可惜沒動靜,我就照舊去砸窗戶,也是半響沒動靜。我皺眉疑惑,難不成林茵茵已經出發了?
這不能吧!
我在下面喊她,真是啥動靜都沒有。我尋思著她不應該這麼早走啊,難道是出事了?
我不由急了,她一個人在家冷冷清清的,上次又失落之極,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事了。
我就繞著房子跑,找到一樓的窗戶挨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