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雄已經去召集他的小夥伴了,我也沒多留,趕緊回家去,免得李欣回來發現我不在著急。
還好我回去後她還沒回來,我就裝個乖乖仔,本想去寫稿子的,結果一下筆手心發痛,看來果然不能寫稿子了,這幾天我還是安心當個老大為妙。
深夜的時候李欣回來了,她一回來就問我手還痛不痛。我真是哭笑不得:“大姐,都過了半個世紀了你還問啊?”
她氣惱地打我:“人家關心你嘛!”小丫頭一生氣我就無法抵抗了,又哄了她一陣才安分。
夜晚很安靜,李欣白天太累了,洗了澡就睡覺。我還是去看看她,幫她蓋被子。
她已經睡著了,臉蛋柔和,漂亮得不像話,但她總有一股讓人愛憐的氣息,似乎就跟曇花一樣,隨時會消散似的。
我多看了兩眼竟不捨得走開了,在她床邊摸摸她的臉蛋,拂開她的髮絲,她就跟個瓷娃娃似的。
這一輩子我恐怕都離不開她了。
翌日,李欣早早去工作,我則外出去轉悠了一圈,反正現在溜冰場肯定沒人的。
我乾脆去瞅瞅揚菡璐算了,這麼久不見她了,不知道她的家庭情況怎樣了。
結果她不在,房東說她爸爸帶她去旅遊了,估計得半個月才回來。
我皺皺眉,半個月才回來?楊老闆也是膽大包天啊,尼瑪半個月可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
但我也沒辦法,只能盼著別出事。
之後我跟房東聊了一會兒,眼看快早九點了我就去溜冰場。
溜冰場晚上人最多,早上人最少,現在大清早也就零零散散那麼一點人。
但讓我意外的是張雄竟然在,這小子不是說晚上去通宵的嘛,看來要拉幫結派了他很興奮。
我就過去,他正跟幾個小混混談天說地,說得那是天花亂墜,估計在忽悠他們加入。
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為毛會有幫派這種東西存在,現在是黨的天下,黑道還能混?尤其是這種屁用沒有的混混,拉幫結派了能發錢啊?只不過是加入了集體一起傻逼兮兮度日而已。
張雄忽悠的就是自己一個人傻逼兮兮度日的,貌似效果還不錯,估計我名頭有用。
我在後邊咳了咳,幾人全看過來,然後紛紛變了臉色,張雄大喜過望:“辰哥,你怎麼來了?”
我說我爹讓我來漲漲見識,免得無法繼承他的家業。那幾個混混對視一眼,露出恭維的笑容:“辰哥好。”
我淡淡點頭,張雄爽得飛起,又跟他們嘰歪了一通。我直接找個地兒靠著,漫不經心的。張雄很快過來,興奮得滿臉通紅:“辰哥,已經有十三個人加入我們幫派了,太叼了!”
是嗎?我說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卵用。張雄意氣風華:“辰哥,這你就不懂了,根據我的研究,這個加入幫派,其實就是一群小夥伴混臉熟,等混熟了,一個人有事,別人不可能不幫忙的啊。辰哥你又這麼有名氣,到時候指點江山,誰敢不從?”
我沒想那麼遠,我就想當個老大,讓那些傻逼混混收斂一下,讓他們知道夏姐奶茶店的妹子不能調戲,我好安心離開。
這些話我也沒說出來,讓張雄繼續努力就是了。張雄看我打算走了趕緊拉住我:“辰哥,今晚開個會吧,要讓新來的小夥伴對我們有信心啊。”
我說成,就在這裡開會,讓那些人都看得見。他大喜過望,我說買幾箱啤酒吧,他老臉一苦:“我爸知道我不肯學習了,零用錢越來越少了。”
這錢還是我出吧,畢竟我是老大。我的稿費也到了,有那麼幾千塊,不缺。我就拿了錢給他,讓他去買啤酒,今晚不醉不歸。
他立刻帶人去辦了。接下來我又沒事兒幹了,這尼瑪的不能寫稿子真是無聊,拉幫結派也真是無聊,我老提不起勁兒來。
我就尋思著還有什麼事沒幹呢?最後想到了我父母,我心中動了動,有些嘆息。
然後去拿了兩千塊錢回了一趟家,不知道我爸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