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媒,就意味著他掌握涿郡所有適婚青年的資訊,雖然官不大,但好歹也是個官,而且是個重要的官。
尋常百姓人家若是欺官,那可就是犯了重罪。
所以鄰里鄉親雖對金字媒招牌抱怨不已,但礙於此,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背後議論紛紛。
劉厲此次疏財,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就連平時樂善好施的高老爺,也絕不可能如此大方地拿出來還給大家。
而劉厲此舉,更是收穫了眾人的好評,也讓眾人對他嘖嘖稱讚。
“好一個厲公子,有氣魄、有膽識,你開婚介所,我們一定來捧場。”
“我有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兒,可得拜託厲公子幫她介紹一個好的夫家。”
“有厲公子介紹,我們放心。”
...
“讓開讓開。”還沒等眾人誇完,就有一人吵吵嚷嚷地推開圍觀的人群。
“爹!你看看他,你看看你的寶貝義子,他就是這麼對待你的。”
劉厲新開婚介所的訊息,一傳十、十傳百,早已傳遍整個涿郡,也自然傳到高府高老爺的耳中。
這也是高老爺的心願,既然高府已無法繼續促媒,交給高躬也只會讓口碑越來越差,還不如趁此機會,雖看起來是與劉厲恩斷義絕,但實際上卻是讓劉厲另謀出路。
將高家事業交到劉厲手中,也算是及時止損,防止出了差錯。
可高躬聽說後,就不樂意了。
大早上的咚咚咚敲門,高老爺還沒起來,他就大聲嚷嚷:“瞧瞧你這老頭子養出來的義子,忘恩負義,不來幫我們也就算了,還奪走金字媒招牌,現在呢倒好,竟然管自己新開一家婚介所去了。”
“吵什麼吵,大哥你要是有能力,有本事你自己也開一家。”
“小妹,你懂什麼懂,大哥做這些還不是為了賺錢,還不是為了高家。”
高嫣跑出屋外,才不理會他,顧自己向集市跑去。
“你回來,你回來,不準去給劉厲捧場。”想也不用想,高躬就知道高嫣的目的地,定然是劉厲新開婚介所的地方,張家莊桃園。
高老爺也從屋內緩緩走出來,這些日子來,他都蒼老了許多,眼睛裡也少了炯炯有神的目光。
走路也變得一瘸一拐起來,活脫脫老了十歲。
“爹,我們也去劉厲那兒看看,給他捧捧場。”高躬說是這麼說,實際他是打算去搗亂。
“我就不去了,我已與他恩斷義絕,他不是我的義子,我也不是他的義父,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說了不算。”
“誒,爹,話不能這麼講,我就不相信這劉厲能這麼忘恩負義,而且您不想看看他現在能到達什麼樣的程度嗎,說不定現在門可羅雀,我們過去也算是讓他面子上能過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