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怕是糊塗了,應詔就意味著您要走馬上任,奔赴九江、廬江兩地,涿縣的學堂,您就拋棄不管了?”劉厲試探性地問道。
學堂有學生將近一百個,盧植若是走了,學堂也就辦不下去,劉厲才拜師沒幾天,就結束了,總覺得虧了。
“怎麼,你捨不得為師了,那為師就不去了。”
“別別別。”見狀,劉厲趕緊挽留道,“先生若無兩郡太守的頭銜,哪有資格來替我新開的婚介所背書。”
“你啊你,真是利慾薰心。”盧植指了指劉厲,無奈地笑著說道,“不過兩郡太守的頭銜,應該夠了吧。”
“夠夠夠,足夠了,這不比那個幽州牧劉虞強過百倍。”
盧植搖身一變,成為兩郡太守,將引起涿郡轟動,朝廷還將派特使前來,迎接盧植趕赴九江,劉厲又是他的學生,有這層關係在,任誰見到劉厲,都得給他三分薄面。
吧嗒一聲,盧植放下手裡的筷子,一捋鬍鬚,慢悠悠道:“為師既然已答應幫你,那你還不趕緊表示表示。”
劉厲聽完,立刻反應過來,忙端起酒盞,恭恭敬敬地向盧植敬道:“先生,我敬您一杯。”
“好。”盧植也端起酒盞,“只是為師離開涿郡後,你可得照顧下高誘,他若是有什麼閃失,為師定拿你是問。”
“先生,您還說您不偏心,您怎麼不關心關心學生我呢?”
盧植瞪了劉厲一眼,喝道:“你?壓根就不需要。”
...
過了幾日,便到了劉厲婚介所開業的日子,地點就選在張家莊桃園。
張飛本想把自己宰豬的鋪子也一併開到桃園內,說什麼有錢大家一起賺,所幸被劉備攔住,才沒讓他做出這一瘋狂的舉動。
在古時,開婚介所本就是一件大事,更不用說還是像劉厲這種已頗有名氣之人。
涿郡的百姓都抱著熱鬧的心態前去看戲,還有的,是抱著對高府的怨氣前來。
畢竟高府的金字媒招牌已被摘下,高躬見無利可圖,也就放棄了促媒生意,倒是高老爺,偶爾會提及促媒的事,但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想幫人促媒,一見到是高老爺,就紛紛躲著他,還有之前被騙的,路過高府時不忘砸石頭,原地叫罵幾句。
羞的高老爺一連二十天都沒有出門。
劉厲為了準備他的新婚介所開業大吉,早已準備好了許多鞭炮,以及一塊大白板,金字媒招牌也早已掛在門樑上。
來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這個厲公子臉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他被趕出高家,竟然還自己新開了一家,高老爺若是知道,心裡會怎麼想。”
“能怎麼想,不肖子弟,再說了,這厲公子估計和高少爺高老爺沆瀣一氣,都是騙錢的主,看看熱鬧就行。”
“不過他選的位置還真不錯,張家莊的桃園,這可是一個好地方,風景優美、依山傍水,若這厲公子靠譜些,或許還真能被他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