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久能到漾漾那啊,快點。”
因為宮裡的八卦。
沈漾親自舉傘出來迎接梁紫晶,大小姐受寵若驚。
紅衣回屋裡重新換了身衣裳,頭髮胡亂的擦了幾下,會客廳裡煮著茶。
還有烤的小橘子。
曉得沈漾她們打聽錢珊珊,梁紫晶害了一聲,“活不了多久了。”
她說的風輕雲淡,沈漾滿臉驚訝,“生病了?”
怪不得四哥之前說,他去棲書閣診脈了來著。
梁紫晶給自己剝了個橘子,往外看了一眼,把椅子往前拉拉,特意壓低聲音。
“這事我是聽我娘說的,你們可別往外說。”
沈漾和紅衣同時捂嘴。
“錢娘娘沒進宮之前有個青梅竹馬,之前外頭都在傳,說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後來被皇后命人把流言壓下去了。”
“按理來說,皇上吃了個虧,不殺錢娘娘都算是很體面了。”
“結果呢,他不僅把錢娘娘接回棲書閣,跟太后說這就是他的孩子,他敢肯定。”
“還按照錢娘娘的要求,把她爹和她的青梅竹馬都放了。”
“太后姑母氣的厲害,卻也沒有法子。”
“你們想想啊,”烤過的橘子有點酸,梁紫晶眯了眯眼睛,“一個皇上,最重要的是什麼。”
沈漾和紅衣搖頭。
“是明治公平,特別是對後宮,他專寵一人,難免會引起後宮不滿,若是錢娘娘再有不好的心思,這大寧還有安寧嗎。”
“錢娘娘沒病,但等孩子生過之後,太后姑母不會讓她活多久的,”
在梁紫晶嘴裡,殺個人和殺只雞一樣簡單。
沈漾若有所思,她雖然不懂後宮爭鬥,但梁紫晶說的很有道理。
單單是錢珊珊拿捏住皇上這點。
就足以讓她喪命。
紅衣從椅子上站起來,“自作孽。”
也不知道是說的錢珊珊還是說的皇上。
錢珊珊若是真的喜歡周儒生,當初便不要進宮,進宮也不要選上秀女得了。
偏偏她既要還要。
謝水韻陪著凌文清從以前到現在,對他那麼喜歡那麼好,還給他生了孩子。
結果他不珍惜。
只能說你加註在別人身上的罪,最後都會以另一種方式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