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綽子廠的經驗。
沈漾表示甩手掌櫃什麼的,她得心應手。
唐金月沒有餘實的天賦,好在她也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偶爾在旁邊幫忙塗個色還行。
三月中旬。
春天的風吹開了路邊所有的樹。
葉子嘩啦啦的作響。
春雨如約而至。
院子裡留了下水口,沈漾撐著傘,腳上的木屐有些涼意。
紅衣的外衣被雨水打溼,長髮貼在後背,沈漾把傘遞過去,“怎麼沒在路上避避雨。”
廊簷下積了一小攤水。
紅衣表情意味不明,“主子,錢大人調任到寧古塔了。”
那邊溼熱,說是調任,實則和流放差不多。
沈漾挑了下眉毛,紅衣還沒說完,“柳青青成親了,主子可知夫君是誰。”
聽她的語氣。
沈漾摸了摸下巴,“梁葛氏的兄弟?”
那也不對,若是葛家,必然不可能沒有訊息,梁紫晶見天的往宅子跑。
她那個大嘴巴,恐怕整個京城都知道。
紅衣搖搖頭,神秘兮兮,“是周儒生。”
沈漾倒抽一口涼氣,就覺著自己的cpu都乾燒了。
“周儒生?不是和錢娘娘……”
紅衣點頭,風一吹過來,整個人有些冷,她雙手環胸。
“就是那個周儒生,聽說這親事是錢魁提的,兩個人當天晚上就成了親。”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柳青青跟著周儒生回了蜀中。”
“這次調任,只有錢魁自己走。”
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
想起之前周儒生往蜀中送的金磚,沈漾隱約明白,但,“錢娘娘不知道嗎。”
周儒生可是她青梅竹馬的心上人。
如今給他人做了嫁衣,她能甘心。
這個紅衣沒聽說,她也進不去宮裡,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嘿嘿笑。
雖然沈漾和紅衣沒法進宮,但梁紫晶可以啊。
轎子裡。
梁紫晶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抽抽鼻子,把袖子往下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