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報酬,她絲毫不提。
沈漾原先答應也有私心,故此沒多計較,「是,娘娘。」
她從棲書閣離開。
天空飄了幾瓣雪花。
沈隋站在宮門口,白衣黑色斗篷,黑色傾瀉在後背。
他撐著一柄油紙傘,不知道等了多久。
察覺到沈漾的腳步,沈隋扭頭看來,眼底帶笑。
「漾漾。」
面對自家人,沈漾鬆懈許多,腳下的繡花鞋沾了雪水,沈漾在馬車上烤乾衣襬。
「三哥在這等多久了。」
沈隋坐的端正,他搖搖頭,「沒等多久。」
實則沈漾一進棲書閣,就有太監給沈隋傳了小話,怕沈漾在棲書閣吃虧。
沈隋故意引著皇上去了棲書閣。
不然哪有錢珊珊那句皇上許久沒來了。
只是他不說而已。
當晚。
沈漾洗澡的時候,腿上還是見了淤青。
她本身面板就白,青紫看著更加恐怖。
不知道是不是沾了熱水,碰一下疼的厲害。
沈漾去倉庫拿藥膏被紅衣碰見,詢問之下沈漾無奈掀開褲腿。
不消片刻,整個沈家都知道沈漾在棲書閣受了委屈。
沈隋面色沉沉。
他雖然沒看到沈漾的傷口,可從紅衣描述裡就知道不輕。
攏在袖子下的手指摩梭,沈隋冷冷勾起嘴角。
白月疏的肚子遲遲沒有動靜。
沈漾又傳回去兩次訊息,白月疏讓她不急,反正現在吃喝都有趙克元照顧,她可快樂了。
二月初。
踏花遊外邊終於貼上久違的售賣預告。
沈漾腿上的傷口恢復如初,她和餘實紅衣一塊把商品搬過去。
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梁紫晶依舊站在最前邊,看見沈漾她還擺擺手。
一副勢在必得。
欄杆撤下,人群一擁而入,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來的人都多。
沈漾前邊的櫃檯都被擠的往後退了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