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找點毛病或者差錯,就算動不了沈漾,數落一頓也會覺著心情暢快。
可藍白的簪子靜靜躺著就吸引了錢珊珊全部目光。
因為皇上寵愛,錢珊珊這一年沒少見過好東西。
那些金銀做的在沈漾的這支簪子前邊也遜色不少。
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錢珊珊小心翼翼的將簪子拿出來。
她朝後囑咐,「白雪,給本宮拿銅鏡。」
聲音帶著顫抖,白雪捧著銅鏡過來,錢珊珊簪上發頂。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就覺著被這顏色一趁,她整個人都白了不少。
就連白雪都壓低聲音,「娘娘,好看極了。」
錢珊珊找不到任何過錯,只能讓沈漾站起來,可語氣依舊不算友好。
「這次沈姑娘做的不錯,本宮甚是喜愛,下個月……」
沈漾抬起眼睛,「娘娘,下個月踏花遊有新品。」
錢珊珊立刻怒目圓睜,她一拍桌子,「大膽沈漾,你敢——」
「皇上駕到。」
凌文清一身明黃龍袍,宮裡
的人跪了一地。
這是秋狩之後,沈漾第一次見到凌文清,他坐在主座,擺擺手。
「起來吧。」
沒問錢珊珊,反而語氣溫和的看向沈漾。
「沈姑娘,許久不見。」
沈漾行了禮,錢珊珊挽著凌文清的胳膊,當著外人的面,撒嬌似的。
「皇上,你都好久沒來看臣妾了,沈姑娘是臣妾邀請來的,皇上看。」
她炫耀似的晃了下頭髮。
藍白的簪子瞬間如同水波流轉,「臣妾在沈姑娘那做的。」
凌文清不吝讚美,下一秒卻又看向沈漾。
「沈姑娘好手藝,不知最近可有去看過順安。」
沈漾之前做的東西總會想著給凌逸一份。
年前到現在,她很久沒去皇陵,小姑娘誠實的搖搖頭。
「沒皇上,沒去呢。」
凌文清從錢珊珊頭上取下發簪把玩,狀似無意。
「順安同沈姑娘情同姐妹,沈姑娘若是有時間,還是多陪陪她才是。」
「是。」
錢珊珊的眼神從沈漾看到凌文清,又從凌文清轉回來。
她莫名咳嗽一聲,坐直身子,「沈姑娘送完了就先回去吧。」
「多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