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件商品更是短短半炷香的時間就被搶購一空。
許多人根本沒看清自己手上拿的什麼。
左右能搶到就是好的。
沈漾和紅衣分開記下地址。
下午的時候,鋪子就關了門。
做工精細的包裝盒子裡的墊的絨布,沈漢溜溜達達的過啦幫忙。
按照地址,快腳穿梭在整個京城。
傍晚那會,沈漢沉吟片刻,餘光瞥了好幾次沈漾。
沈漾把手邊成摞的盒子分發下去,她坐直身子,「二哥,有什麼事嗎。」
沈老二的意圖著實明顯。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輕咳一聲,「漾漾,你明天有時間嗎。」
鋪子裡一忙完,沈漾餘下的整月就空下來了。
她點了點頭,沈漢似乎鬆了口氣,「年前二夫人讓帶來的信,你明天能陪我一塊給人送去嗎。」
若是沈漢不提,沈漾都快忘了。
她眼底閃過一絲興趣,當即答應,「成啊,二哥知道在哪嗎,就咱倆去嗎,要不要叫上大嫂。」
沈家沒有爹孃,俗話說長嫂如母。
沈漢耳尖微微紅,他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聲,「知道住址,暫時還沒去過,不用了吧,送個信而已。」
既是第二天有安排。
沈漾也沒耽誤,晚上加班加點的把所有商品送完。
回家的時候星星點點。
沈漾之前只聽說女子戴孝,這才耽誤了婚事,但具體哪家的,二夫人一直沒提。
問了沈漢,說是御林軍裡的一個小統領。
嚴格算起來,還是沈秦的屬下。
二日是個好天氣。
白銀趕著馬車在門口等著。
沈漾新換了長裙,髮飾選的同色羽毛墜子。
一出門,沈漢穿的還是昨日那身,雖說不醜,但也算不上驚豔。
沈漾當即拎著裙襬,翻遍沈漢所有的衣櫃,為了出門方便,沈漢的衣裳多數都是簡單的款式。
沈漾沒找到閤眼緣的。
沈漢雙手背在身後,「漾漾,我們中午就回來了,不用如此隆重。」
沈漾跟沒聽見似的,賊兮兮的又看向沈老三的屋子。
她三哥生的清俊,早先不上朝,沈漾給做了不少好看的袍子。
沈漢被拾掇著換了一身白色,大袖垂在身側,沈老二許多年沒有穿過這種款式,各種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