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床沒有圖紙。
這種小玩意沈漾向來做的很快。
不過念在沈漾的手,當初大夫也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現在還不到三個月,沈漢把包袱放在椅子上,自覺捲起袖子幫忙。
「要怎麼做。」
經過往前的練習,簡單的榫卯結構不需要沈漾特意教。
她拿墨線在需要打孔的地方標註。
趁著沈漢在忙,沈漾拆開二夫人的禮物,裡邊有個紅瑪瑙做的戒指,下邊的戒託用的純金。
古代暫時沒有以戒指代表感情的說法。
沈漾還挺喜歡,當即戴在手上,「二哥,今年年底要在京城過嗎。」
沈漢手上的動作不停,應了一聲,「若是趕不回來,就在京城和老三老四一起,怎麼了。」
除了戒指。
其他的都是小姑娘喜歡的小玩意。
沈漾笑眯眯的,「還沒去高府拜年,若是回不來,年前總得去一趟。」
沈漢不在家的日子,高家都是沈漾在聯絡。
所以三個夫人疼她疼的很。
沈老二笑笑,「成啊,今個大夫人還在唸叨你呢,問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下雪的夜晚路面結冰。
沈漢把沒做好的板子收起來,他四周看了一圈,「紅衣姐去哪了。」
這個天氣怎麼沒在家。
沈漾把柳青青在廠子裡發生的事同沈漢說了一遍,沈老二眉眼冰涼。
「該叫他們付出代價。」
「已經付出過了。」門口傳來紅衣清清脆脆的聲音。
髮尾結冰,紅衣調轉手上的匕首。
屋子裡暖和,水珠子順著後背往下淌。
沈漾替她撩開門簾,「紅衣姐,你找到他們了嗎。」
離的近了。
紅衣身上有股子似有若無的血腥味,她眥著牙,「一群禽獸,正在雪地上掙扎呢,不知道活不活的過今晚。」
她沒刻意描述。
沈漾拍拍紅衣的肩膀,「幹得好,晚上給紅衣姐加餐!」
嬰兒床用的原木色,金絲楠就是最好的顏色,外邊只需要刷遍塗層就行。
沈漾做的稍微高一些。
這樣謝水韻和皇上看孩子的時候,就不用刻意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