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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六 可算說開了 (1 / 3)

雪越下越大。

水哥語氣驚訝,「趙公子,你咋自己一個人過來了呢。」

「早說我連你一塊帶來啊。」

沈漾坐直身子,和紅衣對視一眼。

簾子從外掀開,趙克元肩膀上落了雪,正好對上白月疏的視線。

白月疏氣的哼了一聲,扭頭看向一邊。

沈漾笑著拉開椅子,「趙大哥坐。」

趙克元摸了摸鼻子,「漾漾,下著雪,怕……出意外,我過來看看。」

紅衣靠著身後的椅背,雙手環胸。

「白姑娘來到哭好幾回了,怎麼回事啊,讓人家姑娘這麼傷心。」

白月疏皺著眉毛,剛想回頭問自己什麼時候哭了。

沈漾攏在袖子下的手捏了一把白月疏的胳膊。

趙克元看著白月疏的背影,他剛剛好像是看到小姑娘眼眶有些紅。

「是我的錯,柳姑娘見我要開鋪子,她說她以後也想開一個,問我製作染料的法子。」

「千織錦是趙家的心血,但普通染料倒是不用藏私。」

「我想著她既然感興趣,就同她說一說。」

這話表面在回應紅衣,其實是在跟白月疏解釋。

沈漾有些奇怪,「青青怎麼會想著開鋪子,是在廠裡乾的不開心嗎。」

火盆旁邊擺著幾個白薯,趙克元雙手搭在膝蓋,、「我倒是聽過一些傳言,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沈漾受傷之後,沒怎麼去過綽子廠。

也不知道里邊發生了什麼,聞言示意怎麼回事。

「柳姑娘因為臉上的灼傷,不是一直戴著面紗,她住在員工宿舍。」

「說是有一天晚上,幾個喝多酒的員工走錯房間。」

沈漾猛的坐直身子,面色嚴肅,「出事了嗎。」

姑娘家的清白可不是開玩笑的。

白月疏也沒忍住轉過頭,趙克元低低嗯了一聲,「他們藉著酒勁欲行不軌,還是趁著夜色看到柳姑娘臉上的傷。」

「這才罵了聲晦氣走了,柳姑娘之所以要開鋪子,一方面是為了討生活,另一方面也是想把臉上的傷修整修整。」

這事從沒人跟沈漾說過。

沈漾從椅子上站起來,「是哪幾個人,青青知道名字嗎,那天廠裡是誰巡邏。」

這種事情沈漾絕不姑息。

趙克元輕聲嘆了口氣,「柳姑娘已經跟王之說過了,那幾個人也被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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