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用的鏤空柵欄,既能保證小娃娃的安全,又能讓小娃娃看清楚四周。
木頭鋸成合適的長短。
板子上的圖案沈漾選的星月,她手繪的能力還算不錯。
安裝嬰兒床的柵欄交給紅衣。
因為怕傷到小娃嬌嫩的面板,榫卯外又加了層實用的蠶絲。
浮雕這塊沈漾不放心,將板子搬到桌子上,自己慢慢刻。
這是個精細活。
原先毫無感覺的手腕到底帶了些許的疼痛。
她拿紗布緊緊勒著虎口和手腕的中間。
十二月上旬。
板子只剩下最後一顆星星,沈漾晃了晃麻木的手腕。
下刻刀的一瞬間,指尖似乎不聽使喚,星星斷了一角。
這是沈漾從來沒有過的錯誤,她呆愣在原地,還是沈漢看出沈漾的不對勁。
關心似的問了一句,「漾漾,怎麼回事。」
沈漾拿另一隻手摸了摸殘缺的星星,搖搖頭,許久之後,她聲音沙啞。
「二哥,之前大夫怎麼說的來著。」
「我手指裡的碎骨是要切開取出是嗎。」
沈漢察覺到不對,站在沈漾身後,他一眼看出那顆
星星。
「漾漾,這是——」
小姑娘低著頭,「我的手,不聽話——」
那是她引以為傲的能力。
沈漾將板子搬下去,盡力維持著面色輕鬆,「說不定只是天氣太冷了,你知道的,一冷就容易出錯。」
「你先休息休息,都累了好多天了。」
可沈漾知道,不是天氣的事。
紅衣從外邊進來,「主子要的什麼小推車的木棍削好了,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屋子裡有些安靜。
她抬頭和沈漢對視,用嘴型無聲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沈漢以眼神示意旁邊的板子,那顆雕錯的星星著實顯眼。
離去京城的時間越來越近。
沈漾鬆開虎口處的紗布,看著自己的手指愣了一會。
紅衣幾步跨過去,蹲在板子前邊。
沈漾一句等等還沒說出口,就看著她手起刀落,那整片的星星全部削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