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門是虛掩著的,他倆力氣太大。
趙克元把手輕輕搭在白月疏肩膀,還不等再說幾句。
沈漾和水哥一塊從門口掉了進來。
一左一右,沈漾摸著屁股,嘿嘿笑了幾聲,水哥則是看天。
「開心開心。」
柳青青的虧不能白吃。
紅衣在廠子裡問了名字,那幾個都不是桃花村的,王之也有些為難。
「我當時本想報官處理,是柳姑娘不願意。」
「沒法子,就只能將他們趕出去了。」
紅衣點頭,默默記住幾個人的名字。
大雪在廠子上邊蓋上一層白色,她咧著嘴,下雪天閒著也是閒著。
白月疏和趙克元分開來的,回去倒是一塊回去。
棚子下邊疊了一層層的木料。
白月疏本想留下幫忙,沈漾活動手腕,「不用,還有半個月呢,我自己足夠了。」
她衝著白月疏挑了下眉毛,「估計木料還能剩下不少,等你成親,給你打張喜床。」
白月疏笑著捶了下沈漾的肩膀,「噓。」
白月疏年紀不小了,有好些跟白敬年有來往的叔叔伯伯。
總是打聽白月疏的婚事,也就是白敬年疼閨女。
不然早就給她重新說婆家了。
說開之後倒也塊。
紅衣一整天都沒回來。
沈漾拖著幾塊板子進屋,雖說碎屑不好處理,但總比在外邊凍著強。
她要給謝水韻未出世的孩子打張嬰兒床。
方便推出去曬太陽,嬰兒車也是必不可少的。
木頭簡單處理。
按照嬰兒床的大小製成合適的板子,四周要做圖案處理,她把碎屑掃到外邊。
沈漢剛好回來。
「漾漾。」
馬車上裝的二夫人給沈漾送的首飾,他一併拎了下來。
「在屋裡玩什麼呢,一身的木頭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