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過不了心裡這個坎。」
那種被扒光了衣服的羞辱。
「那也不能任這群狗東西逍遙法外,我去找人揍他們一頓。」
紅衣從腰間抽出匕首,在腿上擦了擦。
「揍可太輕了,我去問問王之,把他們全給閹了。」
紅衣連傘都沒拿。
一身赤紅如同雪地裡開出的紅梅。
山上送木頭的人也來了,板車上蓋著氈布,沈漾站在門口。
她有意給趙克元和白月疏留出空間,咳嗽一聲,「我讓他們把木料卸在棚子下邊。」
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
白月疏雙手抱著膝蓋,「替我跟柳姑娘說聲對不起,我不知道發生了這些。」
她只是鬧脾氣。
兩個人中間隔著沈漾的椅子,趙克元深吸一口氣。
主動坐到白月疏旁邊。
「月疏,其實在百貨超市當個賬房先生也挺好,但我就想開鋪子,你曉得因為什麼嗎。」
白月疏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回了一句,「你不想讓
趙家的千織錦失傳?」
趙克元點頭,「這只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你總是羨慕漾漾有疼她的哥哥,每個哥哥都很有出息。」
「我想,如果我能把千織錦做成皇商,屆時在同你提親,你會不會也有點開心。」
「也可以不用那麼羨慕漾漾。」
提親二字,趙克元說的很輕。
可白月疏還是聽見了,她一臉不可思議,「趙大哥,你剛剛說什麼。」
有些事,一旦開口,剩下的就不必藏著掖著。
趙克元眉眼溫和,「在安平府城的時候,我跟爹孃說過,日後若你願意,一定娶你為妻。」
「本想著等自己學有所成,再跟你說這些,但現在,我好像有些忍不住了。」
白月疏等這句話等了十幾年。
她眼眶通紅,嗷嗚一聲撲到趙克元懷裡,「我願意的我想嫁給你的,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會陪著你一起開鋪子。」
門口。
沈漾和水哥貼在門框上,聽到裡邊說話,兩個人咧著大嘴。
比自己娶親時還要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