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開心,和漾漾一起就很開心。」
前邊突然傳來一聲笑。
就著這個姿勢,沈漾回頭看過去。
是凌文清。
「言川從小性子就冷,朕還是頭一次看到他跟姑娘家這麼親密呢。」
似乎是想到什麼。
「哦對,言川和沈姑娘訂了婚約,合該如此合該如此。」
沈漾鬆開手。
謝言川臉上出現四個手指印。
謝水韻眉眼帶笑,倒是林芝蘭,覺著他倆的動作著實不雅。
低低呵斥一句。
「在皇上面前不可造次。」
她總是一本正經。
凌文清無奈嘆了口氣,從位子上站起來,「朕突然想起來,還有些政務沒處理。」
「晚宴叫水韻帶著岳母和言川沈姑娘一塊到御花園去。」
他看出自己在這。
林芝蘭總是不自在。
謝水韻雖說好不容易等到凌文清空閒,眼下她也
明白凌文清的意思。
只能送著凌文清到殿門口。
替他攏了下披風。
「皇上注意休息,若是累了,就歇歇再忙。」
「臣妾吩咐御膳房煮了蓮子燕窩粥,等會給皇上送去一碗。」
凌文清勾唇笑笑。
「好,水韻多陪陪岳母。」
鵝毛大雪在地面鋪成白色。
謝水韻一進殿,就看著沈漾和謝言川換了個位子。
自家弟弟眼睛裡帶著冷意。
林芝蘭氣的胸脯起伏。
謝言川少時同母親的關係也沒有這麼差。
還是因為自己進宮,以及第一個孩子流產。
她摸了下肚子,揚起笑臉,「母親,女兒前兒學著勾個乾淨帕子,」
「上邊的金鎖怎麼繡都不好看,您來替女兒琢磨琢磨,該是個什麼繡法。」
金鎖都是小孩的東西。.
想來是給肚子裡的孩子準備的。
林芝蘭鬆了眉眼,「在哪呢。」
不等進內殿,謝水韻朝著凌逸擺擺手,「順安,本宮這身子不方便,」
「你帶著沈姑娘在宮裡到處轉轉。」
沈漾沒見過大雪前的皇宮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