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總覺著有些不對勁。
凌逸擠出一個笑,「等皇嫂肚子裡的小傢伙出來,還得喊您爹呢。」
凌文清也察覺到凌逸的情緒。
他有些擔心的站起來,「順安,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大雪壓的梅花垂下。
凌逸撥出一口氣,「皇兄不必在意,馬上要成親了,順安太開心了而已。」
她扭頭看向沈漾。
「漾漾,你給我刻的簪子我可喜歡了。」
「就這一支不夠戴,你還可以給我再刻一支嗎。」
凌逸面露期待。
沈漾點了點頭,「公主若是喜歡,多少支都可以。」
這話說的有些生疏。
凌逸眼神閃過一起哀傷,「漾漾,你同我之前,不必說身份。」
她甚至跟沈漾聊天的時候。
用的都是自稱。
不多時。
林芝蘭跟著宮女先來殿裡。
看見沈漾,林芝蘭沒有太多的表情,同謝水韻坐在一塊。
拉著謝水韻的手,「娘娘最近的胃口如何,孩子可還鬧騰。」
謝水韻懷孕之後,林芝蘭經常來宮裡看她。
她嘴角帶笑,「胃口可好了,每頓都能吃好多肉,皇上總是擔心我撐著。」
周文清雙手撐著膝蓋,這會子如同尋常家的夫妻,故作苦惱。
「岳母不知,主要是每頓吃的多了,水韻就同朕抱怨又長胖了。」
「因為這個小傢伙,朕不知道捱了多少頓冤枉的打。」
林芝蘭豎起眉眼。
「娘娘怎可對皇上動粗。」
她說著就要跪下替謝水韻請罪。
周文清也是開玩笑,沒想到林芝蘭會當真,當即扶著她。
「岳母不必如此,朕同水韻鬧著玩的。」
謝水韻也勸母親,「娘,您快坐下。」
那邊一派母慈子孝。
倒顯的謝言川太過冷清,沈漾從椅子後邊拍了拍謝言川的後背。
小謝公子低頭看過來,「怎麼了,漾漾。」
凌逸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睛盯著外邊的景色。
見無人看這裡。
沈漾快速捏了一下謝言川的腮幫子,給他擠成金魚嘴。
「謝言川,你是不是有點不開心啊。」
謝言川不曉得她為什麼這麼問。
但還是誠實的搖頭,嘴巴因為不能動彈,聲音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