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便宜,剝玉米又方便,幾乎是不管來白家鋪子買什麼的都會順手捎帶上一個。
回家用了之後發現挺好用。
跟鄰居們互相一傳十十傳百。
漸漸來的人越來越多。
其中也有以前沒買綽子的,可以說是一個迴圈。
生意越來越好。
原本訂單這就白月疏自己寫,白一他們不識字。
每天的隊伍都排到藥房門口。
還是藥房的先生看不下去,派了兩個小童過來幫忙。
也算大大緩解了白月疏的壓力。看書菈
兩個小童累的也不輕,慢悠悠的給自己捶著肩膀。
隨著白月疏說話,他們2目光看過來,小心翼翼的笑笑。
沈漾點點頭表示感謝,「也不能讓人家白忙,記得給工錢。」
不等白月疏說話,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長的開庫,「白姑娘給了工錢的。」
每天比他們在藥房還賺錢。
要不是因為藥
童是門手藝,他們都想直接來白家鋪子做工了。
沈秦他們還沒回來。
紅衣從後院拎著兌好的溫水,白月疏道了聲謝,拿杯子的手都是顫的。
勉強喝了幾口,白月疏抬頭看沈漾。
「漾漾,你們今天怎麼過來了,是知道我在受苦受難,來解救我的嗎。」
她眼睛裡閃著星星。
沈漾惡毒一笑,「不是哦,給你送更多的苦難。」
小姑娘把袖子裡的信紙攤平放在白月疏面前,看見上邊寫的刨子和綽子,以及後邊的數量。
白月疏當即白眼一翻。
「讓我死,就現在。」
沈漾掐著她的人中給薅起來,「得了得了。」
綽子廠那邊的設計還得沈漾全程跟工。
她環顧一圈白家鋪子。
這個曾經自己一眼看中的合作鋪子,已經沒有想象中的大了。
白月疏把鋪子徹底創新。
不再賣老式傢俱,擺著的桌椅零零散散。
陽光透過小小的窗戶折射進來。
她站直身子,「月疏,招人吧。」
白月疏啊了一聲,瞬間明白沈漾的意思。
她之前也有重新招人的想法,但不管是曾經那群鬧事的流民,還是福天順搶生意。
白月疏總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