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堵著門。
另外兩個年輕人是旁邊醫館的藥童。
衣服都沒換。
三個人寫字的手速飛起,就這還有不少百姓推推搡搡。
「俺先來的,俺先來的。」
「別擠別擠,哎呦,誰踩了我一腳。」
沈漾和哥哥對視一眼,默契的上前維持秩序。
臨時找了幾根粗粗的竹竿,謝言川和沈隋一隊,沈秦和沈唐一隊。
從中間分開,正好是三個空著的區域。
沈漾和紅衣則是站在隊伍的一前一後,小姑娘聲音清脆。
「大家不要擠,按照現在的隊伍站好,咱們都能買到,越擠越慢。」
白月疏聽著沈漾的聲音,也顧不上抬頭,倒是打了聲招呼。
「漾漾。」
白紙黑字的單據上蓋著白家鋪子的印章。
旁邊的小竹籃子則是用來放訂金的地方,裡邊從銀錠子到銅板已經摞了不少了。
有了隊伍之後,看起來快多了。
三個筆桿子有條不紊的往下進行。
原本以為忙完這一波至少能歇歇,但人群是一直流動的,這邊人還沒走,那邊又補上了。
和沈漢在臨安府城的一樣。
現在也是刨子的買賣居多。
以前在白家鋪子買過綽子的,現在拿著單據過來,依舊可以以六個銅板的價格買走刨子。
白家鋪子承諾。
所有的老顧客都留好自己的票據。
以後不管白家鋪子出什麼新品,只要是老顧客都有優惠。
這也是沈漾交給白月疏的。
白家鋪子風頭正盛,客人們自然高高興興。
從上午一直忙到下午。
不是沒有客人了,是白月疏她們實在累的不行,手都要抽筋了。
中間休息半個時辰吃吃飯喝口水。
沈秦放下手裡的竹竿,跟沈隋沈唐去外邊買點吃的。
白月疏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有一種腦幹缺失的抽離。
兩隻手垂在身側,「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沈漾雙手捏著她的肩膀,「這個力道可以嗎。」
白月疏嘶了一聲,「往旁邊點,對對對,就是那,再用力。」
酸爽伴隨著僵硬的肌肉。
白月疏說起最近的生意,大家先是被綽子的價格吸引過來。
買綽子的時候順嘴問一句什麼是玉米刨子,白敬年拿著演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