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自己剛招到人,鋪子再一次陷入危機怎麼辦。
這麼一拖就拖到現在。
直到沈漾開口,白月疏像是有了主心骨。
她和沈家的其他人一樣,無條件的信任沈漾。
白月疏手掌往桌子上一拍,「好,招人!」
這事提上日程,眼下當務之急,是吃飯。
沈秦等人不曉得他們吃什麼,索性在街上看到什麼都買了點。
從前院到後院。
每個人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一個個狼吞虎嚥。
紅衣不停的送著溫水過來,半個時辰。
好歹是吃飽了。
桌子上重新開始寫訂單資訊,隊伍再次延長。
沈漾他們在這維持了一整天的秩序。
等到夜黑。
人群才算是漸漸走完。
沈隋他們的衣服也沒買上。
晚上是在江南岸吃的。
叫了個包間,來上菜的是曾經和沈秦一塊做工的熟人。
沈秦邀請他一起。
看著這個往前因為年紀小王,被到處嫌棄的少年,如今一身風度翩翩。
那人眼睛裡閃過一絲羨慕。
但人各有命。
他擺擺手拒絕,「不用不用,下邊還有好幾桌要招呼呢。」
沈秦應了一聲。
等到菜都上齊,飯桌上重新招人的事。
單子和銀子掛鉤。
沈漾的想法是直接去黑市買死契的賬房先生回來。
反正以後綽子廠建起來,那邊也缺人。
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她已經適應這個時代的規則。
白月疏也沒什麼意見。
不過她見天忙的厲害,買人的事就交給沈漾和謝言川。
白敬年曉得沈漢送了生意單子回來,不曉得具體數量。
順嘴問了一句沈二公子在外邊怎麼樣。
白月疏撞撞沈漾的肩膀,「高老爺這麼好心,帶著你二哥出門行商不說,還替他賣貨?」
沈漾想起大夫人對沈漢的態度。
她咂咂嘴,「這事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