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手指捻了兩下。她抬眼看向謝言川。
「攤主是程御嗎。」
謝言川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應。
「所以,其實是程御保護了我們,他不是真的壞人,他一定是受到某種脅迫了。」
小姑娘低下頭,「我還傷了他。」
街道上有馬車經過。
沈秦重重咳嗽兩聲,「漾漾,和你沒關係,程御現今確實成了的巫師。」
「這些年不知道多少兵將和無辜的百姓死於他手,你昨天晚上若是不傷他,他也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
人都是自私的。
程御之所以可以殺了雜耍團的團長,那是因為對他沒有任何損失。
一旦損害到程御自身的安全,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手軟。
沈漾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內心愧疚。
謝言川指骨扣了兩下桌面,清脆的聲響惹的沈漾抬眼。
「兵防圖已經拿到,接下來就是去找把兵防圖送出去的叛徒。」
他餘光和沈漾對視,聲音卻是在跟沈漢說話。
「沈二哥,今天晚上出發。」
沈漢嗯了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去收拾收拾,通知商隊準備一下。」
沈秦也有眼力勁。
「那我去軍營安排,讓老王他們暫時帶兵。」
整個客棧只剩下沈漾和謝言川兩個人。
小姑娘晃了下脖子,「那我需要準備什麼啊謝言川。」
小謝公子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向沈漾,他抿抿嘴,「暫且不用,此行沒有打鬥,只是為了收集證據。」
頓了頓,他又挫敗似的從袖口裡掏出一枚玉佩。
「把這個收著,若是當真出現意外,你拿著玉佩找到畫有五角圖案的店鋪,不管是做什麼的,他們都會幫你。」
玉佩看著眼熟。
沈漾挑了下眉毛,「這不是你之前送來的暖玉——」
刻成的半朵蓮花嗎。
謝言川不自在的摸了一下鼻頭,「怕你遇見危險,所以通知了謝家名下所有的暗衛,認牌子。」
畢竟沈漾那邊還有另外一塊。
小姑娘就笑,也從兜裡掏出半朵蓮花,「我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