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的還還給他。
沈漾把茶水一飲而盡,「沒什麼事我就先把衣裳收起來,順便跟紅衣姐他們說一聲。」
謝言川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沈漾前邊半步遠的距離。
他胳膊上綁著箭袖,猶豫片刻,還是把手輕輕的搭在沈漾肩膀。
沈漾不明所以,抬頭的瞬間。
就感覺謝言川的指骨在肩膀頭上微微捏了兩下,隨著他的動作,一股子熱流順著僵硬的半邊身子融化開。
沈漾眯著眼睛,跟只可可愛愛的貓兒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這邊肩膀不舒服的呀謝言川。」
她的聲音溫柔,喊謝言川的時候,尾調上揚,跟個小鉤子似的。
謝言川清冷的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情意,他把手指往下挪了一點。
「你走路的動作不對。」
對於沈漾,謝言川有的是耐心。
等到半個身子恢復,謝言川鬆開指尖,他嘴唇有些蒼白。
精神看著倒還好。
沈漾晃了下胳膊,「真的有用,你好厲害啊謝言川。」
小謝公子被誇的耳尖緋紅,不自在的扭頭,「漾漾先去收拾吧,我回軍營一趟。」
衣裳掛在櫃子裡。
沈漾把行李箱塞滿,上回定做的銀飾一來裝不下,二來也怕弄壞。
沈漾給白銀讓他回明悟城的時候給自己帶回去。
商隊要趁夜晚離開。
主要是三元廟會上還不知道藏著多少敵方的眼線。
晚上出行安全點。
沈漾一覺睡到快出發,紅衣拖著箱子。馬車裡放的晚飯和零嘴。
謝言川和沈秦換了便裝,小謝公子自小就是一身矜貴清冷,沈秦在軍營待的多了。
便是穿著儒雅的藍色,也總有莫名的殺氣。
相比較起來,好像只有沈漢正常。
白銀送上手繪的地圖,「沈二公子,商隊已經和海棠社聯絡上了。」
「我們下了噬魂散和流星鏢的單子,他們都接了,因為加了銀子,那邊還送十把上好的弓箭。」
也就是說。
海棠社並非只單純賣蠱毒。
沈漢看向謝言川,「謝公子,怎麼說。」
謝言川手上握著馬鞭,「出發,通知嶽秀才,提前放出訊息,就說京城林家出事了。」
林太傅的兒子掌管皇城軍,如今南疆手上沒有兵防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