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慢條斯理的替謝言川剝了蝦仁放在他面前的盤子上,小姑娘輕聲細語。
「辛苦了小謝將軍,多吃點。」
指尖沾著醬汁。
謝言川眼尾處拉著紅暈,他抿抿嘴很是誠實。
「吃的很多了。」
沈漾下午睡了許久,不覺著困。
白月疏打了個哈欠,趙克元把托盤送到外邊,看著白月疏的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
「月疏,回去嗎。」
白月疏點頭,「漾漾,你走不走。」
帳篷後邊就是休息的床榻。
沈漾從座位上站起來,「走的。」
不等開口,謝言川從一旁撈了件外衣,「我送你們。」
馬車還在等著。
馬伕迷迷糊糊的在打瞌睡,趙克元叫醒他,從軍營裡離開,一路上暢通無阻。
打更的鑼鼓敲了三下。
沈漾閉著眼睛靠在馬車上,謝言川湊過來,「困了嗎。」
那邊白月疏已經睡著了,腦袋歪著趙克元肩膀上。
他脖子以上不敢動,怕吵醒白月疏,偏偏男女授受不親,趙克元避嫌,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
是以沈漾一睜眼,就看著趙克元跟植物大戰殭屍裡的窩瓜似的。
小姑娘皺著眉毛,決定看看謝言川洗洗眼睛。
「還好,你忙了一天沒有休息,客棧若是有空房,就現在客棧睡吧。」
「不然跟大哥擠在一間。」
沈漾抿著嘴笑,「我來的時候,大哥喝多了。」
她並未說自己此行是因為沈秦說的那些話,謝言川雙手搭在膝蓋。
「喝多了?那倒是新奇,沈大哥在軍營裡千杯不醉。」
怕沈漾不信,謝言川解釋。
「往前過年,有兵將同沈大哥開玩笑,連喝十二杯,沈大哥毫無醉意,倒是整個軍營倒了一片。」
他就跟原先的趙克元一樣。
以一種無辜的語氣,重拳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