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噎了一下。
有些不太確定的嗯了一聲,「大概,二哥拿的酒水比較烈吧。」
謝言川還想多說,馬車輪子下硌了個小石塊。
猛的一晃。
白月疏整個人砸在趙克元懷裡,趙克元手忙腳亂。
沈漾身子不穩,朝著謝言川的方向倒過去,小謝將軍手上用力。
胳膊抵住沈漾的肩膀,以一種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姿勢,直接把沈漾頂在腦門上。
是以白月疏一睜眼,嚯了一聲。
「漾漾,你倆這事表演雜耍呢。」
沈漾一臉生無可戀。
她以後再給謝言川坐一輛馬車,就把她的腦袋擰下來!
客棧裡靜悄悄的。
門口掛著的紅燈籠被風吹的搖搖晃晃。
這會子都已經後半夜了。
車伕把馬車停到後院,前門開了條小縫。
豔娘坐在櫃檯後邊的躺椅上,腳邊擺著兩個冰盆,手上胡亂的拿了個話本子。
聽見腳步聲,她從座位上站起來。
沈漾同謝言川一前一後。
「沈姑娘,謝將軍回來啦。」
沈漾拎著裙襬,「這麼晚了,豔娘姐姐還沒睡嗎。」
桌子上擺著水果和清茶,豔娘餘光瞥了一眼謝言川,她笑眯眯的靠在架子上。
「這就去睡了,後廚有熱水,空房還剩不少,都已經收拾乾淨了。」
沈漾應了一聲。
趙克元的行禮在沈漢旁邊的屋子。
他朝著豔娘微微點頭,打了聲招呼,白月疏還沒醒困。
打著哈欠簡單洗漱。
謝言川在盆子裡兌的溫熱,送到沈漾房間門口,「漾漾,水放在外邊了。」
月光明亮。
沈秦的屋子隱約傳來動靜,謝言川眉眼看過去。
房間裡又恢復安靜,沈漾把沈秦的腰牌掛在屏風上邊,卷著袖子出來。
怕打擾旁人,她壓低聲音。
「你趕快休息吧謝言川,我自己來就好。」
沈漢的房間也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