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子到底掛不住。
李鷹的婚事是壓垮李大護的稻草,那天從水墨丹青回來。
李大護的妻子看就他一人,還挺奇怪,問李鷹去哪了。
原以為是拿到東西去陳月家裡了。
李大護坐在椅子上沒說話,李鷹他娘也沒在意。
這邊剛做好飯,李大護突然開口。
他說李鷹拿不起銀子,被扣押在水墨丹青了。
李鷹娘是個疼孩子的,急忙問怎麼回事,曉得一副字畫兩千兩。
她作為一個婦道人家,根本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當即捶胸頓足對著陳月一通罵。
可光罵有什麼用,李鷹又回不來。
兩口子趁著天還沒黑,翻出家裡所有的銀票和碎銀,加一塊也不到兩千兩。
李鷹娘癱坐在地上,掩面哭泣,說這咋辦啊,她苦命的兒子,咋就攤上這麼個媳婦。
李大護被哭頭疼。
站在門口抽了一袋子旱菸,彼時李三護回家的時候還問了一句。
說頭一回看見大哥抽旱菸,咋啦,又喜歡上這口了。
李許氏抱著李玉跟在李三護身後。
李大護有心想管李三護先借點應應急。
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畢竟若說兩千兩,李三護肯定會懷疑自己那一千多兩怎麼來的。
恰好李玉哭鬧。
李三護二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李大護抽完最後一口旱菸,心裡有了打算。
他回屋讓李鷹娘別哭了,自己會想辦法。
當夜就去找了鄭多。
其實李大護知道如今已經不安全了,為了李鷹,他只能硬著頭皮幹。看書菈
李書紅雙手握拳,青筋暴起。
李大護眼眶血紅,「爹,俺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李鷹是你親孫子,你也不能看著他出事吧。」
桌子上的雜物被李書紅一掃而落。
他站起身子,渾濁的雙眼滿是怒氣。
「這種混賬東西,讓他死在外邊!還救他幹啥!」
「兩千兩,你怎麼敢的啊!」
李鷹娘聽著訊息這才過來,還沒進門她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爹,老大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親骨肉啊!俺知道錯了!俺知道錯了爹!」
她蹣跚著朝沈漾跪著前行,「漾漾,漾漾嬸子求你,你別跟你李大叔生氣行不行,你放過他這一回,嬸子給你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