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鷹娘拽著沈漾的手,說著就哐哐磕頭。
沈漾往旁邊走了兩步,並未接話,這個口子不能開。
她不是做慈善的。
何況對於李大護來說,他並不是知道錯了。
若今個沈漾沒抓李大護人贓並獲,他會收手嗎,他不會。
他甚至會覺著自己聰明,沒留下任何把柄。
沈漾的動作李書紅看在眼裡,他曉得今個怕不是善了了。
究竟是放棄李大護保全剩下兩個兒子,還是為了李大護和沈家撕破臉皮。
李書紅幾乎沒有猶豫。
他怒斥一聲,「老大家的,還嫌不夠丟人嗎,你們自己作下的孽還想讓別人原諒。」
「俺這個當爹的都不能原諒。」
說話的功夫,李書紅從旁邊村民手裡奪下一個木棍,惡狠狠的掄在李大護身上。
只是他年紀大了,到底力不從心。
僅僅一個動作,就累的氣喘吁吁。
李三護扶著李書紅,他夾在中間其實最為難。
一邊是一奶同胞,一邊是養家餬口。
「爹,你消消氣,注意身體。」
紅衣看著他的動作,雙手環胸嗤笑一聲。
「做戲給誰看呢,我家主子心善沒有報官,要不你們還能在這父慈子孝。」
「主子不好意思說,那我來說,今個這事你們李家必須給個說法,好傢伙,這才兩三年的功夫,從後山貪了兩千兩。」
「你們可知道,這兩千兩有些農戶一輩子也掙不到,再說了。」
她餘光掃了一眼李三護。
「知道的光是李大護一人,不知道的是不是藏著沒說。」
此話意有所指。
李三護當即站直身子,「紅衣姑娘這話什麼意思,我李三護行得正坐得直,所有的賬目都乾乾淨淨。」
李大寶適時站出來。
「紅衣姑娘說的也沒錯,」他看了看李三護。
「俺們往前也覺著李大護是個好人,肯定不會做出這事呢。」
前娃娘抱著胳膊,「知人知面不知心唄。」
周圍七嘴八舌。
李鷹娘已經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