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不住旁邊人多,沈漢舉起火把,眾人手忙腳亂的拉來李大護的胳膊。
錢叔愣了一下。
「大、大戶?」
雖然臉上青紫一片,李大護那張臉還是很好認的。
沈漾也一臉驚訝,「李大叔,你怎麼在這,明悟城那邊著急要批貨,我去你家沒找到你,還以為你出門了呢。」
「就沒喊你,你大半夜的在這幹嘛。」
沈漾一語雙關。
巧妙的表示今個上山砍樹這事,李大護並不知道。
那他半夜在山上運送木頭這事,可就有點微妙了。
眾人的眼神意味不明。
李大護低著腦袋,他覺著自己可能著了沈漾這小丫頭的道了。
但又找不到證據。
他喏喏的張嘴,「我……」
鄭多捂著眼睛,氣沖沖的從山下竄上來,「李大護,你存心的是不是,想把我砸死自己獨吞這批木頭啊。」
「我告訴你,我手上可有不少你的證據,我要真出事,你看你能不能——」
餘下的話卡在嗓子裡。
因為鄭多迎頭和村民撞上。
沈漢聲音冷漠,「原來李大叔是在偷木頭啊。」
鄭多轉身就跑,還好有紅衣在。
綽
子廠裡燈火通明。
李大護和鄭多被壓著跪在大廳,兩邊的村民各自拿著手腕粗的木棍。
李三護扶著李書紅姍姍來遲。
錢叔看著面前一臉皺紋的老人低聲喊了一句,「李大爺。」
他側過身子,李書紅目光落在跪著的李大護身上。
老爺子蒼白的臉上泛起血紅。
他咬著牙,「孽障!」
一口氣沒提上來,李書紅重重咳嗽。
李三護急忙給他拍拍後背,「爹,您別急。」
沈漢從大廳迎出來,「李爺爺,您先進去吧。」
主座擺著幾張椅子。
李書紅雙手搭在膝蓋上,李三護站在李大護旁邊,他嘆了口氣。
「大哥,到底怎麼回事。」
李大護一開始還咬牙不說。
直到李書紅一巴掌扇在李大護臉上,四十多歲的男人,當著父老鄉親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