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護往外邊看了一眼。
「你從哪找的這些巡邏隊,是不是不大靠譜啊。」
不然咋能丟這麼多東西。
沈漾合上賬本,放在手邊的桌子上,「都是從明悟城僱傭的,回頭我去山上看看,不過話說回來,咱廠子是不是也得用松木。」
李大護嗯了一聲,「這每天消耗最大的就是松木,以前還行,二公子把生意越做越大,咱這松木要是再丟下去,恐怕原料還得從外邊買呢。」
茶水冒著煙氣。
李大護抿了一口,沈漾沉沉的看著李大護雙手。
等他放下茶碗,沈漾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我想想法子,話說回來,李大叔家裡最近怎麼樣,李爺爺的身體還好吧。」
在古代的平均壽命,李書紅已經算是高壽了。
李大護笑眯眯的,「還行,俺爹這每天吃好喝好,他自己都說託你的福才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
沈漾指骨敲了兩下膝蓋,也不知道這個習慣是跟誰學的。
「害,說的哪裡話,鷹哥訂親了嗎。」
李鷹是李大護的獨子。
今年十七歲。
李大護雙手不自然的捏了下衣角,隨後鬆開,「快了快了。」
他似乎不願多說,偏偏沈漾緊追不捨。
「相看好人家沒,若是沒有合適的,我在明悟城還認識不少姑娘呢。」
李大護匆促的應了一聲,「看看好了,咱鄰村的姑娘,年前就定。」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
「要是沒別的事,俺就先回去了,漾漾你再問問巡邏隊,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李大護不給沈漾多說的機會。
賬本子還在桌子上。
沈漾送李大護到門口,「李大叔不多坐會了,巡邏隊那邊我會多上心的。」
「你也別放在心上,等鷹哥訂親,我去跟著吃酒。」
李大護急匆匆的離開。
紅衣揉著鼻子,一臉不滿,「主子,就算有損耗,也不至於這麼多吧。」
要知道一整個山呢。
竟然不夠供一個廠子用的木料。
沈漾看著道路盡頭空無人影。
她雙手背在身後是,「是啊,再怎麼偷也不至於這麼多,若是當真這麼多,巡邏隊不可能一個偷山賊都抓不到。」
紅衣從中間察覺到不對,她聲音低低的,「主子是發現什麼了。」
沈漾往家裡走,「紅衣姐,去查查李大護最近的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