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懷疑李大護。
雖然他主動來和沈漾報備樹木丟失的事。
但監守自盜這四個字,也不能沒有可能。
紅衣眼睛一轉,當即出門,「主子,我馬上就去。」
賬本子上關於丟失的松木記錄的清清楚楚。
沈漾睡了一天,眼下也不覺著困。
洗了點水果在樹下的躺椅上休息,想著能從賬本子上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夕陽的餘暉落幕。
星星點點藏在夜空裡。
沈漾剛把晚飯端上桌,紅衣急匆匆的回來。
「主子,真讓你猜對了,李大護下午去錢莊了。」
雖然紅衣沒跟著進去。
但直覺告訴她,李大護肯定有問題。
沈漾遞給紅衣一雙筷子,「李大護看顧後山的月錢不低,錢莊裡也有可能是掙下來的家產。」
「你先吃飯,明天找人打聽一下李鷹說了哪家的姑娘,聘禮給了多少。」
按照她今天的試探。
李大護一開始還挺鎮定,直到說起李鷹,他才表現的不對勁。
若是後山丟失的樹木真和李大護有關,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李鷹的婚事上。
晚上就炒了兩個菜。
紅衣點頭,先給沈漾夾菜,順口提了一句,「李鷹的婚事我聽說了,說的明悟城城裡的姑娘,但具體在哪還不知道。」
「明天我去女方家裡問問。」
沈漾扒了一口米飯,「那明天我去後山看看。」
第二天是個陰天。
夏季的雷雨說來就來。
沈漾同紅衣一人拿了一把傘,紅衣有些擔心的抬頭看天。
「主子,要不你今天在家休息,等天好了我陪你一塊去。」
沈漾另外抽了兩塊乾糧放在袖口,「不用,後山都是熟路,我儘量趕在下雨之前回來。」
眼看勸不住沈漾。
紅衣又從腰上掏了個匕首遞給她,「主子,拿著防身用。」
木門落了鎖。
沈漾身後揹著油紙傘,順著後山的路往上,她刻意避開了砍樹的工人。
巡邏隊是沈漾從明悟城找的。
嶽秀才自兩年前隨著謝言川去梧桐縣之後,好像在明悟城的時間很少。
沈漾不想麻煩人家。
索性自己花銀子,在人伢子那找的幾個身手好的。
按照李大護記錄的松木地點。
小路不好走,沈漾足足半個時辰才到,一整片空蕩的樹林。
砍伐過後還剩下短短的樹岔子,在賬本子上看數目就已經很是觸目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