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那血河女子嬌聲長笑,綿綿不止。
劉爽一聲怒喝:“夠了,你到底是人是鬼,竟敢在我的地界作祟?是活膩歪了吧?”
那血河女子看著劉爽,竟是再次大笑出聲,隨後若無其事的開懷道:“人家是嬌滴滴的小女子,你看不出來麼?怎麼能說人家是鬼呢?你的地界,又如何?我就是來兜兜風,你奈我何?”其聲音有嬌嫩轉到猖狂,竟是再次大笑出聲。
一時間整個伏龍灣小鎮上看著這一切的海盜皆是震驚不已,這不是說書先生的鬼怪故事,這是活生生的神話在眼前上演。
原來世界之上真的存在妖魔,原來是世界之上真的存在鬼怪,而這些神話中的東西,不在遠方,近在眼前。
陸無雙此刻神色凝重的看著那血河道:“這妖物道行不低,怕是今天難以善了。”
徐長安詫異道:“你怎麼知道它道行不低?而且為何要善了?斬妖除魔不是人的本分麼?”
陸無雙瞟了徐長安一眼,無奈的道:“你看不出來劉爽剛才一腳至少拿出了六七分真本事麼?然而那條血河毫髮無傷,你覺得在場的眾人還有誰能治得了這妖物?誰能讓它與你善了啊。”
徐長安此刻竟是張口說到:“怎麼沒有,敖冰就能治的了這妖物,血河雖狂,但也抵不住冰雪之威啊。”
陸無雙一愣,他萬萬沒想到徐長安竟是在頃刻之間就已找到了破解那血河之法,且貌似還是可行之法。
然而二人現在是萬萬沒有機會去告訴劉爽,有誰可以治的了這血河的,畢竟二人目前還是懸賞要犯,且司徒鳴就在不遠處,二人實在不敢有所暴露。
劉爽聽到那血河女子猖獗的言語,一時間怒從中來。
只見劉爽突然間亂髮紛飛,衣衫咧咧,繼而罡氣湧動竟幻化成實質,在身前凝聚出數十之虛空利爪。
隨後武神真意流轉不息,竟是令罡氣所凝聚幻化的虛空利爪便的晶瑩剔透,威勢凜然。
下一刻,劉爽的身影穆然消失在了伏龍灣眾多圍觀之人的視野之中,眾人只能看到那位自出現以來,一直不曾有所動作的大胖子此時不禁漏出一抹呀色。
然而就在眾人眼睛的視線尚未轉動之間,劉爽已然一拳轟穿了血色少女由血河凝聚身軀。
然而身軀剛碎,慕然間又有兩位一模一樣女子自血河之上凝聚而出,不過面部尚未清晰,又在劉爽轉身之間化作血雨。
血雨未落,血河之上又有四位與先前一模一樣女子悄然而立,隨之劉爽拳罡碾動,四肢虛空利爪分而擊之,再度將其打散。
隨後,八位,十六位,血影重重疊疊四散而立。
然而劉爽身法快到極致,虛空利爪四散齊擊,血河之上再無一位少女可以屹立。
可是血河終究不曾乾涸,那不斷冒出的血影依舊綿延不絕。
司徒鳴不屑的看著劉爽,嘲諷的說到:“猴子就是猴子,被人當猴耍,還不自知。”
不過隨後心中想到,劉爽還有大用,便出聲指點道:“劉兄何必糾結於它的虛影,只需你的真意一拳傷及血河的根本,便無需在理會它的分身。”
劉爽聽之大聲詢問道:“那它的根本是什麼?”
司徒鳴一指地上的血河道:“血河就是他的根本,你只需傷其神魂,便可制止血河。”
劉爽一皺眉,看著巷道樓宇之間猶如山洪滾動的血河,一時間犯了難,這血河流轉不休,他怎麼知道血河的神魂在那?
徐長安在旁邊看著那快若閃電的身影,依舊在血河之中縱橫來去,也是一陣疑惑的問道:“這血河如此龐大,我們怎麼能找得到他的神魂呢?”
陸無雙皺眉道:“我也不知道,我沒遇到過幾次妖物,更沒有打殺過妖物,不知如何應對。”
徐長安在旁苦思冥想,應對之舉,若是自己身處其中該如何行事,突然靈光一閃,對著陸無雙道:“我們可以以音律為攻擊首段,震殺靈魂。”
陸無雙不知如何為何徐長安如此之說,便只能保持沉默,不言不語。
卻在此時,那劉爽數十枚虛空利爪如封魔亂舞,隨後勁風狂暴,猶若天風,血河竟在劉爽這瘋狂的攻擊之下斷裂成數條,隨後被狂風掃射而飛。
司徒鳴看的直襬腦袋,作為一個歷經武神之劫而不死的偽武神,混到了劉爽這個地步,也是古來沒有幾人了。
何為偽武神?當然是成功凝聚出武神真意那種獨屬於自己的大道意志的武夫,一旦擁有了獨屬於自己的意志,武夫便可做到一定範圍內的‘域’的掌控。
何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