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在一定空間內自由支配獨屬於自己的意志,凡意志所及,便是此人掌指之間的天下,凡意志所至,便是此人壓蓋十方的領域,這才是武夫晉升偽武神最大的依仗,這才是‘十丈之內真無敵’傳說的由來之根本。
這並非仙門修士所修的‘領域’卻高與領域,畢竟‘領域’是天地之道,而武夫的‘域’是己之道。
其間雖有相似之處,卻天差地別,雖有共通之處,卻不可同日而語。
然而司徒鳴直到這一刻才發現,似乎這叱吒東海多年的‘千臂神猿’竟是連獨屬於武夫的‘域’都不曾會使用。
還提什麼挑戰‘氣寒東禹’封天都?
他除了武神真意可能在封天都之上,竟是沒有一樣比的過封天都的,就這樣你還拿什麼挑戰別人?
司徒鳴嗤笑一聲,隨即袖子一番,丟出一枚藍色小令,晃了晃臃腫的身軀,隨即指尖法決捻動,小令頓時藍光暴漲,隨後遙遙升空。
只聽司徒鳴和聲的說到:“劉兄還請讓讓。”
‘千臂神猿’聞聲,倏然躍起,只見藍色小令頓時揮灑出一片幽光,凡光芒所至,血河皆是被定在當場。
司徒鳴笑道:“劉兄現在再處置這條血河便可,他已被我的至妖令制服,不會再翻起什麼浪花。”
然而一道幽幽的低聲嘲諷,“是麼?”卻如驚天霹靂一般駭的司徒鳴渾身冷氣直冒。
隨後不待司徒鳴有何動作做,一股血河狂湧,瞬間將司徒鳴捲入河內。
而包裹‘司徒鳴’的血河則再度幻化成那位血色女子嬌嗔道:“吃不了那個真意護體的大老粗,我還吃不了你麼?仙師的味道我可是好久不曾享用了。”
卻見這血河少女不斷湧動的血水之內,一道浪花不停翻湧,似是有人在奮力掙扎想要掙脫出來,可是無論其如何努力,終不能脫身分毫。
只聽這血河少女說到:“進了我的肚子,還想用法寶?痴人說夢吧。”
然而下一刻,這少女便被劉爽的虛空之爪,一擊轟散,而那剛才被吞入其間的臃腫胖子,此時剛好被劉爽撈了出來。
不過此時那體態臃腫的“胖子”此刻卻猶如縮了水的娃娃一般,一身皺巴巴骨瘦如柴的癱軟在地上。
此刻他雖然性命尚存,可一身修為及肉身精華竟是在頃刻之間,便被這血河吸食的七七八八。
此時若不是劉爽出手相救,司徒鳴肯定就搭在這裡了。
然而那下一刻被藍色令牌定住的血河,突然間衝破束縛滔天席捲而上,嬌呵呵的對著不知身死的司徒鳴說到:“誰告訴你人家是妖的?人家明明是人好麼?”
僅此一瞬間,小鎮之上圍觀的眾人竟是先後撤退了一大半之多,僅有少數堅信島主威勢和膽子頗大偏偏不信邪的主還在此堅持觀看。
沒法,一個連仙師和島主都搞不定的妖魔,眾人若還是在旁窺視,一旦島主落敗,說不得到時候他們全體都要覆滅在此。
你看看那個胖成球的大胖子仙師只是被血河席捲了一瞬間,便被榨成了人幹,若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被席捲入那條血河,還不是一瞬間玩完的事情。
此刻伏龍灣出現瞭如此大的災難,估計此島都難儲存在了。
一時間這些海盜,竟是開始回到駐地,準備舉團搬遷。
而徐長安和陸無雙此刻站在這裡看著那突然就枯萎下來的司徒鳴,一時間心有所悟。
那日圖滅整個海馬灘的兇手多半就是這條血河。
只是令二人想不明白的是,為何如此強大的血河,會恰巧在他們來此島後行兇?
一次可以說巧合。
兩次呢?
心念至此,徐長安和陸無雙同時想到了一個人,那個少女。
可此時那少女不是被捕了麼?
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