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上,伏龍灣內。
近萬人圍觀著小鎮之內伏龍衛隔絕的空間。
尤其是當‘千臂神猿’劉爽親自出手之後,眾人皆是震撼不已。
自伏龍灣建立以來,‘千臂神猿’劉爽已經近十年不曾出過手了,至少在大眾雲集的場合,他不曾再動過手。
十年來伏龍灣內風雲不斷,作死想挑戰‘千臂神猿’劉爽的東海武夫也是絡繹不絕。
然而每當有人前來挑戰之時,要不是被伏龍衛當場格殺,要不就是被島主府內的主簿先生出手擊潰,再沒人能令劉爽出手。
長此以往,‘千臂神猿’漸漸成了東海之內的一個傳說,而島主府內的主簿大人和伏龍衛卻闖下了偌大名聲。
而今,時隔多年,東海之上的‘千臂神猿’再一次親臨伏龍灣上的小鎮,且一出現就親自動手。
僅僅一擊便將一棟數層高的樓宇轟成了瓦礫,這當場就駭的在場的眾海盜心驚肉跳,震撼莫名。
這還是人類所能所能抵達的高度麼?這還是正常人類所能造成的迫害麼?
劉爽此刻展現的實力,早已近乎傳聞之中仙家門庭的仙人之勢,一時間竟令在場的不少後生直呼‘劉老神仙’。
然而時至此時,伏龍灣內的海盜依然不曾知道,這個往日裡供他們尋歡作樂不足方圓十里的歡樂小鎮,此刻已經發生了驚天慘案。
他們此時疊立在高低不一的房頂之上,除了想見識見識‘千臂神猿’的赫赫神威,更多的還是想知道,到底是何事情,竟能夠驚動十年都不曾出手的劉爽親臨此地。
而下一刻,當眾人驚呼於劉爽的威勢的神乎其技之時,兩道狼狽的身影也落入了眾人眼中。
有些眼尖之輩,一眼便認出了這兩道身影之中,一位是東海之上兇名赫赫的海馬灘白鯊海盜的頭領‘踏浪逐風’敖鴻,而另一位眾海匪皆是陌生的緊,並未怎麼見到過。
而當劉爽問出那句“是你們做的?”之時,小鎮之內除了少數幾人,皆是一頭霧水。
敖鴻不明所以,敖冰心裡卻若有所思,剛才有伏龍衛進到此樓搜查,不小心撞破了恰巧走出暗閣的敖冰,那人還來不及撤退,只能發出一聲慘叫,便被敖冰當場斷樹做器,一擊射殺。
不過伏龍衛每年都有傷亡,絕不至於會驚動‘千臂神猿’劉爽親臨此地,所以當時敖冰並沒有當回事,畢竟只要‘千臂神猿’不出,敖冰這算半個仙門中人的半路仙師,還是有把握完全應付任何人的。
然而不曾想最多不出半個時辰,那近十年都不曾走動的劉爽,竟是親臨此地,這一下令敖冰迎來了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聽敖鴻一身狼狽的立於樓頂,抱拳恭敬的對著‘千臂神猿’劉爽問道:“不知‘島主’大人所問何時,我兄弟二人定當知無不言。”
劉爽皺著眉看著狼狽的敖鴻與敖冰,淡淡的說到:“裝傻麼?還是真不知情?”
敖鴻心中一緊趕忙半跪與屋頂恭敬的對著劉爽苦澀道:“晚輩真的不知道老前輩在說什麼啊。”
然而不等劉爽再次發問,便見到劉爽眉心一擰,眼皮顫動,一躍而出,步步凌空,直登夜空明月之上,對著伏龍灣小鎮之上的某座宅院怒喝道:“本座親臨,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殺人,未免太不拿我這個‘千臂神猿’當回事了吧?”
隨後話音未落,便見劉爽一腳齊天,自上而下,倏然而落,那落腳的速度並不如何迅捷,甚至稱不上快,只能說比平時小兒踢腿快上數分。
然而就是這樣可以稱之為慢的一腳,竟是有壓塌空間,垂落虛空之無尚威勢,整個夜空都在其腳下扭曲起來,其腳下的扭曲的空間更是不堪重負的微微顫鳴起來。
這一腳雖然看似緩慢,然威力簡直大的可怕,且波及面積頗廣,一時間劉爽腳下的世界都顫抖起來。
就在此時,一聲厲嘯刺破夜幕的寧靜,一股邪惡的血河逆流而上,直衝天際,竟是與劉爽那令小鎮哀鳴的一腳撞在了一起。
一瞬間整個小鎮上空轟鳴不斷,血雨紛飛,熱氣蒸騰。
然而近十年未曾出手的劉爽,此刻卻未能一擊建功,只見那血河雖然漫天紛飛,但也僅僅只是沖霄的一步分而已。
相對於自地面逆流而上衝霄血河而言,這點損失並無足輕重。
然而劉爽一腳踢落去勢竟是未盡,這一腳雖慢,但後頸威勢實足,此刻只見腳下扭曲的虛空,面積越來越大,燥鳴聲顫不止。
劉爽一腳踏著虛空不斷下沉,竟是要將逆流而上的整條血河踏入大地。
不過那血河竟是靈動非凡,見劉爽那一腳之威勢不可擋,便突然漫天四散化作傾盆血雨滴落人間。
但這血雨並非血河的終點,只見血雨落地,匯成血溪在地上急速流動匯聚一方,最後竟又是漸漸的匯成一條血河,隨後如靈蛇一般繞著樓宇來到屋頂,和已經躍回樓頂劉爽對峙在一起。
只見血河靈動,突然自樓頂的血河之上凝聚出一個血色苗條的人形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