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羈腦子現在一團渾沌,蹲在劍池中,只露出個腦袋,看著劍池上正拿著自己衣服,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的劍雨曦,還有其身後捂著臉,但是把手指從眼前撥開的劍穗。
“你們兩個女流氓要幹嘛?!我可是你爹的賓客!我有喜歡的人了!你們離我遠點!”任不羈向後倒退,看著周圍,白厚德你人呢?!
劍雨曦壞笑地看著任不羈,“我聽小穗說了,你和玖玖分別的場景,挺深情的。”
任不羈抬起手,把額前的劉海撥起來,自信地笑道,“被我迷住了?沒關係,回頭我找到玖玖,再看看你的表現,表現好的的話不是不能讓你當個小妾的。哎呀!”
任不羈捂著鼻子,瞪著劍雨曦,“你個小混蛋把什麼扔進來了?!”任不羈在池子中摸索,然後發現一塊玉佩,正是自己身上的儲物玉,任不羈拿著玉佩,不可思議地看著劍雨曦,後者一臉得意,晃了晃手中的劍牌子。
任不羈看著自己的玉佩,最後一臉掙扎地看著劍雨曦,眼眸中含著眼淚,“我剛剛開玩笑的,我對玖玖一心一意,雖然你對我好,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可是你畢竟救了我,玩弄我的身...哎呀!”
任不羈渾身藍光一閃,穿好衣服,走出劍池,把身上的水震盡,捂著青腫的右眼,正色道,“對不起,以後再也不對小姐你開玩笑了。”
劍雨曦拍拍手,鄙視地看著任不羈,“記住,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小姐的人了,還有玖玖也是本小姐的人,雖然你沒個正形,但是臉還是在我見過的人之中屬於上等,那麼以後你們就都是本小姐的翅膀了。”
“哈哈哈!別鬧了,你看看你,一看就是個老姑娘,還是那種靠著自己修煉早的保持小時模樣的傢伙,雖然比陸玖大可是很明顯跟你身後的阿姨比就是沒有發育,我猜你就是為了讓它在長長才一直處在築基的吧。哈哈!”
任不羈跟在劍雨曦身後,腫著兩隻眼,一個鼻子流著血,面無表情地走著,時不時瞥一眼劍穗,心中道,好男不跟女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不是因為元嬰打不過。
“那個,小姐?你真的要放我走?”任不羈看著劍雨曦問道。
劍雨曦點點頭,“不然我找你幹嘛!”
“那我謝謝小姐了,不過,之前還有一個人跟著我呢。”任不羈撇著劍穗,試探道。
“那個人沒事,在劍閣,除了本小姐,其餘的人都看中實力,他很厲害,死老頭也挺看好他的,現在我們就去找他。”劍雨曦回頭,把一塊麵具拍在任不羈臉上。
任不羈也不躲閃,當面具貼在任不羈臉上後,開始慢慢變幻,最終把任不羈的模樣完全遮擋住。
劍雨曦上下打量了一會任不羈,然後點點頭,推開閣門,任不羈眼前一亮,接著一處巨大的演武場出現在任不羈面前。
山石做成的地面上,劍閣弟子們身穿白底紅鏈的衣服,赤著腳,滿身大汗的練著劍,在他們上方一輪小型的劍陽正不斷的發光發熱,把這些劍閣的核心弟子烤得有點散發出香味。
除了踩在地面上的劍閣核心弟子外,越靠近劍陽處,分別有不同的飛劍凌空,供他們修行感悟自己的劍氣。
而距離劍陽最近的一處飛劍上,白厚德閉著眼,睫毛微顫,雖然身上沒有流汗,但是任不羈看得出他不是很舒服。
一名白鬚老者出現在劍雨曦面前,劍雨曦直接笑著抱在白鬚老者身上,笑道,“楚爺爺。”
楚姓老者露出和藹的笑容撫摸著劍雨曦的頭,“雨曦啊,今天來這裡幹嘛啊?”
“找人,就是最頂端的那個傢伙。”劍雨曦指著白厚德說道。
楚姓老人回頭看著白厚德,沉思了一會後,笑著看向劍雨曦,眼睛不經意間撇了眼任不羈,“可以,不過需要一些時間,那是閣主的劍陽,作為天下間僅剩的劍類半仙兵,能夠鍛其體,煉其心,現在他正在煉心,無法離去。”
任不羈看著老人,又想了想那些看著自己的衛士,心中不解,劍無淚到底要做什麼?更不解,這小丫頭還沒看出來的嗎?
劍雨曦點點頭,楚姓老人又看向任不羈,笑道,“這位應該是新加入的弟子吧,叫什麼名字?要不要去試試,對煉劍心很有好處的。”
劍雨曦忙點頭,“他叫劍任,我新收的小弟,他要去試試。”
楚姓老人無奈苦笑,這小丫頭,拼了命地把自家東西給外人啊,楚姓老人看著任不羈,後者看向練武場中,捏著鼻子,向後退了一步,擺擺手,撇著嘴,“才半仙兵,太丟架勢,不去。”
......
任不羈坐在白厚德斜下方的飛劍上,滿頭大汗,潔白的面具臉上,眼角青腫,再加上雖然別人看不出來,可其實他臉上還被帶了個面具,此時任不羈的正臉已經置於水幕中,異常難受。
“劍任!給我熬過半個時辰!不然回頭別說你是我的小弟!”劍雨曦在下面大叫著,其餘劍閣弟子聽到這個名字,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