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蹲在她門外面掏出一根鐵絲一樣的東西在門把手上面攪動了了幾下之後門咔的一聲開了。
當巫師閃身進了她房間之後,我趕忙把我這邊的房門給關上:“你沒看錯,是巫師,他進了你房間可能是要對你下手,我現在給黃先生髮個簡訊。”
只是我這剛拿起手機黃先生就先給我發了條簡訊,他說看到有人進了李若帆的房間,問是不是我,我當即回了個不是。
過了一會兒,黃先生髮來一條簡訊:準備動手。
咚咚咚——
“誰啊?”
“我,李若帆。”
門外的聲音跟李若帆的聲音一模一樣,這讓我不禁一個哆嗦回頭看著我房間這個李若帆,手慢慢的握住了門後面的齊眉棍,雖然外面那個多半是假的,但是誰又能百分百保證我房間這個是真的?
她看我這樣盯著她,急忙解釋她是真的,她就是因為太害怕了才沒穿衣服就過來的。
但不管她說什麼,我一直都對她保持著警惕性,然後說:“你大半夜的怎麼不睡覺?”
“剛才有一個穿黑披風的人一直站在你門口透過貓眼往裡面看,我有點害怕,所以他一走我就過來了。”
“嗯,你等著我給你開門。”
我一手拉開門,站在我門外面的竟然還真是李若帆,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說:“你怎麼了?頭上這麼多汗水。”
她剛說完就看到了我房間裡面的那個李若帆,當兩個人目光撞在一起的時候,門外這個李若帆眼中滿是驚恐,這種驚恐是裝不出來的,也就是說這個李若帆八成是真的,那麼房間裡面這個呢?
我再看向她的時候,她眼中沒有驚恐反而是慌亂,像是說謊被人戳穿那種一樣。
我立馬調轉槍口看著他,因為我現在已經確定屋裡面這個李若帆是假的,一個人的表情或許可以騙人,但是眼神是沒有辦法騙人的。
撲哧——
這時候,我的胸前透出一把刀尖,這刀尖上面還沾染著黑色的液體,是毒液。
我艱難的回過頭,站在門口這個李若帆手裡攥著一把狹長的匕首狠狠的貫穿了我的身體。
她衝我嘿嘿一笑,然後一腳把我踹到了地上。
我側身躺在地上,鮮血順著我胸前的傷口流到了地板上面,我以為體內的活太歲會照樣修復我的傷口,但是這一次並沒有,鮮血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流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