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李若帆死掉了臉上那張人皮面具,但是在那人皮面具之下,是一張塗滿了白色顏料的臉,跟日本的藝伎差不多,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說是男的吧,但看那臉型挺瘦小,說是女的吧,卻又有喉結。
他衝到李若帆身旁一手刀砍在她的脖頸將她扛在肩上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而這個時候黃先生也走了出來。
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我總算能鬆了口氣,提在心頭這口氣一鬆,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過來時,我躺在醫院,胸前纏繞著厚厚的一層繃帶,稍微動一下身子就會疼的不行,但是這病房裡面卻多了好幾張熟悉的臉孔。
束錦、徐老、還有那個薛明,雖然我跟他不熟,但是李若帆是他的同伴師妹,他自然有理由到這裡來。
束錦來到我床前說:“邱焱,怎麼離開我們你就不行了呢?這次連活太歲都被人給廢了?”
我苦笑一聲,但是乾裂的嘴唇讓我說不出話來,徐老這時候遞到我嘴邊一杯水,喝了兩口之後我感覺嘴唇跟嗓子恢復了不少,說:“怎麼樣?查到李若帆跟尹秀娟的蹤跡了沒有?既然那個巫師知道破解活太歲的方法,那麼這個人肯定跟尹秀娟有著莫大的關係。”
這是我的心裡話,我也不怕薛明對尹秀娟做出什麼事情來,因為只要找到李若帆,那麼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你說的不錯,而且你之前的猜測老黃已經告訴我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個人跟尹秀娟有著很深的淵源,但是這個人並不是尹秀娟,尹秀娟可能也被隱藏在某個地方,我跟徐老頭這次過來一是幫你找回尹秀娟,第二就是搗毀這個巫師的老巢,這老傢伙就像是一條毒蛇,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在背後咬我們一口,況且我們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所以這條老毒蛇必須要死。”束錦說。
我點了點頭,現在有束錦跟徐老兩個人過來助陣,我們最初的鐵四角又重新聚集到一起,這一次只要不是彭祖那樣的大佬級高手,我們是不會落敗的。
說起高手,我馬上就聯想到了當初的撫琴女,自從我去了天山之後,她很久都沒有露面,我有點不清楚我跟她的關係是什麼樣了,到底是敵是友,說是敵人吧,我們救過彼此。
但如果說是朋友,她每次見我,都還是用一種仇恨的眼神來看我。
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黃先生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手上拿著兩隻紙鶴:“有訊息了,這兩隻紙鶴飛到李家坡之後就一直久久不離去,所以我覺得人應該就在李家坡,至於十里堡,那可能只是一個陷阱,或者是說一個活死人坑。”
徐老也微微點頭,說黃先生的話不無道理。
至於束錦,他雖然不發言,但是內心肯定有這自己的小想法。
最後徐老說:“既然地點已經知道了,那我們今晚就去那地方看看,如果人真的在那個地方我們就把那一鍋給端了,如果不在的話,那我們就到十里堡去一趟,屆時,薛警官在外面接應我們如何?”
薛明也皺著眉頭說沒問題,一個很粗糙的計劃就在這麼一個小病房裡面落成了。
夜裡出發之前束錦一再叮囑,這個病房被黃先生給下了道家結界,不管是誰叫門都不要開,不然的話會出事。
我說我知道,他們三個人就出發了,我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夜空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祝他們成功。
想著想著我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敲門聲的給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