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嶽成收劍後,不似之前飛劍般凌厲,而變得渾厚大氣,劍氣縱橫大開大合,易林則待劍氣近身後招架,任憑劍氣散擊於身。
二人激戰半個時辰後,嶽成持劍撤後,道“易師弟為何不肯拼盡全力,難道顧全我的顏面不成?”
易林頓時汗顏,道:“師兄修為高深,再努力一下,也許就能贏了?”
“不知所謂,”嶽成露出鄙視的神情,“看我最後一擊,能接下就算你贏了。”
嶽成說完後,便將青虹劍舉過頭頂,閉眼片刻,一股驚人的氣勢逐漸凝聚,四周觀戰弟子慢慢退出百步。蕭玉則神情略顯凝重,注視著二人舉動。
嶽成待氣勢升至頂峰,將修為法力凝聚,徒然而動,青虹劍帶著一往無前之勢斬向易林,竟然有了幾絲劍意。
易林則嚴陣以待,見飛劍凌空而至,給人巨大的壓力,卻無當初悟劍時的兇險。便聚全部修為聚於劍芒,只見烏黑劍芒暴漲,其中電光四耀,全力迎擊。
二股劍芒空中相遇後,發出龍吟之聲,就連一眾首座等人也側目觀看。
待劍芒散盡之後,易林雖有幾絲狼狽,卻暗藏驚喜,煉身之術果然有所精進,如不是怕太引人注意,以身試劍也並非不可。而嶽成則神色黯然,道:“師弟果然修為出眾,我自認不敵。”
易林安慰道:“僥倖而已,師兄已初窺劍意,到劍崖悟劍必有所得。”
嶽成頗為幽怨地看著易林,易林一囉嗦,心想這是怎麼回事?
“師弟恐怕不知,自你悟得劍意後,劍崖已頗為黯然,再不復之前威勢,掌教已令人暫時接管,開放之日還無定論。”
“這……”易林尷尬的笑笑,不知該說些什麼?
“師弟有緣再聚,告辭!”嶽成轉身走了,留下灑脫的背影。
“十三號易林勝!”執事宣告,隨後道:“下一場準備!”
易林悻悻地下了擂臺,與眾師兄匯和,眾人閃到一邊休息。林雨軒早已結束,一邊問道:“師兄早就能勝,為何遲遲才結束?”
易林朝他翻翻白眼不理他,徑自打坐恢復。
……
日近正午,被宣告下一場準備開賽。易林至擂臺等候,不多時便已登上擂臺,法陣已被重新加固。
這次上臺的是一名離水峰的年輕師哥,唇紅齒白,略略有些陰柔,不知是不是修練功法有些問題,易林惡趣地想。
易林剛拱手,對面師哥就已說話:“雷雲峰易林是吧?欠仰大名。我乃離水峰賈正道,不用多言,動手吧!”
竟絲毫不給易林說話的機會,直接玄白劍芒直劈下來。易林無語,不知是執法堂執事囑咐好的,還是有深仇大恨,莫非這才是決鬥的正常形式?
易林將劍芒迎了上去,賈正道卻閃了開來,又是一劍橫掃,易林相迎,賈正道又是閃避再攻擊。易林覺得有些不對,想閃到一旁,這時賈正道才展露自己真實的修為,劍芒暴漲,竟然是形成了九個漩渦,似水幕一樣籠罩大片區域。林想躲蔽,這才發覺前三劍的意圖,在身後已形成相互呼應之勢,將自己包裹其中。
真陰險啊,易林心想。將劍訣打入劍中,集修為欲與與賈正道共拼一記,卻無絲毫聲響。賈正道的水幕旋漩渦透過易林劍芒直撲下來,而易林劍芒則直擊賈正道的身上。二人相當於捨身互換攻擊,看誰的攻擊更強。
隨著攻擊過後,二人暫時停止攻擊察看對方。只見易林衣衫襤褸,連頭髮都亂作一團,而身體則毫無損傷,而賈正道則臉色蒼白,外面的弟子服飾破爛不堪,裡面的精緻法袍則顯露了出來,滿面的不能置信,頭髮直立則閃過些許滑稽。喃喃自語,“怎麼可能?……”
易林冷言道:“賈師兄,還再來嗎?”
賈正道臉色漲紅,意欲說些什麼,卻噗地吐出一口鮮血……
蕭玉朗聲道:“易林獲勝,到此為止吧!”
賈正道嘆道:“一招失算,滿盤皆輸啊!”轉身跳下擂臺,對同峰弟子的詢問安慰視而不見,留下一道落莫的背影。
……